“你怎么来了?岭南王?”姜知闲调侃道。
他们没想到,原本应当是子承父爵,沈墨卿承接绥宁王之位。
虽然绥宁王本就是岭南默认的王爷,可皇帝偏偏在封号上扩大了范围,算作是对沈墨卿的补偿。
“他可真会算计,知道无论如何岭南都在你手上,不如直接放权给你,还能让你对他感恩戴德。”姜知闲都看出来了,沈墨卿自然也知道皇帝这样做的用意。
到头来还是再为新皇打下根基。
皇帝病重的消息已飞快的速度一传十十传百,在坊间都开始流传起来。
就连远在岭南的众人也在几日后得到了消息。
百姓不禁感叹:“大雍要变天了。”
虞景岚受封大典过后,皇帝衰败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到半月便形如枯槁。
姜知闲暗自忖度,昭宁公主恐怕会是大雍开国以来第一个女帝,还是第一个储君位子没坐热乎,就要登基的皇帝。
在沈墨卿的日夜监督下,姜知闲终于如愿以偿考过乡试。
曾经有系统的催促,不得不做。
而今,她意识到此事非做不可。
只有女子掌权,才能成为诸多女子效仿的对象。
才能让更多心怀抱负、才识过人的女子跟男子同台竞争,真正让百花齐放。
秋风带着凉意卷起落叶,姜知闲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时至今日她都有些恍惚,乡试的大榜上,排名第一的赫然是她“姜知闲”。
如今她是正儿八经的解元。
但对这个结果,姜知闲心中存疑,特地找虞景岚问了好几遍,她有没有故意放水。
虞景岚称对此一概不知,连日来姜知闲心态发生了很大变化,不知不觉开始飘了,妄想有朝一日夺得状元,定要推行女官制度。
她将此事说给沈墨卿听。
沈墨卿没什么反应,只是平静地点头说很好。
然后不忘加一句“那风眠努力尽早考取状元。”
姜知闲趁着这股劲儿,整日闷在书房不肯出来。
这回沈墨卿倒是急了,夜里书房灯火通明,他敲开门,姜知闲在书海里徜徉,压根没有注意到他。
“风眠?不要再看了,歇息吧。”沈墨卿走到她身后,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弯腰耳语。
姜知闲不为所动,将人推开,道:“挡着我看书了。”
沈墨卿一脸委屈,“风眠,你都已经五日不曾在卧房休息了。”
“一边玩儿啊,不要打扰我。”姜知闲一目十行,这几日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知识自动往脑袋里吸收。
沈墨卿悻悻退开,撩起衣摆做到姜知闲对面,杵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这么个大活人在这姜知闲想忽视也忽视不了,索性撂下书问道“你又怎么了?”
有个问题沈墨卿已经想问很久了,因此问道:“风眠,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说到这个姜知闲眼中狡黠一闪而过,“怎么着也得我考下状元的吧,到时候双喜临门。”
“啊?”沈墨卿满脸失望,连额前的碎发也跟着蔫儿了下去,颓唐的耷拉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