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禁地外。
七道身影或御飞剑,或立云端,或骑灵兽,或踏奇石……
每一道身影都散发著元婴级数的气息与威压,以及浓郁到极致的煞气。
如果有越国修仙者在此,定然能认出这七位的身份。
赫然是掩月宗大长老、黄枫谷令狐老祖、灵兽山云路老祖、巨剑门剑尊、化刀坞刀主、清虚门道长、天闕堡堡主。
他们收到自家负责主持血禁试炼的结丹期长老传讯,便匆匆破关而出,朝著血色禁地赶来。
此时,七派元婴老祖齐聚,个个面色阴冷,眼底翻涌著难掩的愤怒与凛冽杀机。
“我越国七派执掌血色禁地数百年,乃是越国修仙界的擎天白玉柱,何时受过这等挑衅?”
巨剑门剑尊率先开口,声如金石碰撞,手中一柄古朴巨剑微微震颤,剑穗无风自动。
“一个不知来歷的野修,竟敢闯我七派共同执掌禁地,掠夺我等门下弟子財物,简直是不把我们七派放在眼里!
若是任由那野修活下去,我们七派顏面何存,又有何资格统御越国修仙界?!”
他话音未落,化刀坞刀主抚了抚腰间大环刀,粗糲的嗓音带著煞气。
“剑尊说得是!血色禁地的玉髓芝、紫猴花、天灵果,哪一样不是炼製筑基丹的主药?
今年的禁地试炼,被那野修搅得天翻地覆,门下弟子虽无伤亡,但身上財物却被洗劫一空,灵草更是一株未得!
没了筑基丹,往后五年各派筑基修士必然断层,再过些年,七派怕是要沦为二流势力!”
眾人闻言皆是心头一沉,越国修仙界本就不算鼎盛,筑基丹更是稀缺,全靠血色禁地出產的灵药自给自足。
一旦断了来源,只能花高价向邻国求购,届时不仅灵石耗损巨大,还得看人脸色,长久下去,七派根基必毁。
清虚门道长一身素色道袍,眉头紧锁,掐指算了算,疑惑道。
“禁地禁制的五天虚弱期已过,按常理来说,那野修早该出来了,如今却毫无动静……”
“莫非那野修打算在血色禁地內闭关?!”
令狐老祖突然开口,语气凝重。
他一身青袍,面容清癯,手中把玩著一枚玉如意,正是他的本命法宝。
此刻玉如意微光流转,显示著他內心的波澜。
作为黄枫谷唯一的元婴老祖,他最是清楚门派的处境。
黄枫谷弟子本就不算兴旺,若是再断了筑基丹,后果不堪设想。
掩月宗大长老闻言,好看的黛眉皱得更紧。
她身为元婴中期剑修,修为在七人中最为高深,周身剑意若有若无,眼底寒光乍现。
“令狐道友所言极是,若真是如此,那麻烦就大了!
今年灵药颗粒无收,已经够棘手了。
若是那野修占著禁地闭关百八十年,我七派岂不是要一直受制於人?”
她顿了顿,手中血魔剑寒光闪烁,“那野修能以一己之力破开禁地的禁制,实力定然不弱,怕是早有预谋,想断我七派根基!”
灵兽山云路老祖轻轻抚摸著身下的灵狐,语气冰冷道。
“无论那野修有何目的,绝不能让他安稳待在禁地!”
天闕堡堡主一身铁甲,身形魁梧,瓮声瓮气地道。
“诸位道友,事到如今,吾等唯有联手破开禁制,杀入其中,斩了那野修,才能夺回禁地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