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报了也没关係,大不了自己再出一次警。
团长!
让我带领兄弟们再冲一次吧!
一个多小时后,地漏已经承受不住那么多水了,下水道有瘀堵反水的风险,哗啦啦地將四只脚都漫过。
至於这么多的水都是从哪里来的?
你別问!
乾涸了很久的大宅门突然打开,能不汹涌澎湃吗?
雾气从浴室门缝里散出来,在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不知过了多久,狗男女依偎在一起,亚瑟揽著梅尔的肩膀,后者则趴在他的胸口喘息。
捏了捏她的脸蛋,亚瑟不禁开口问道:“今天你挺奇怪的,为什么突然这么主动?是不是已经垂涎我很久了?”
啪!
梅尔甩手给了他一巴掌,却被中途拦下,然后自己的屁股反而挨了一下。
“哎呀,你怎么用这么大力气,都打疼我了。”
“挨枪子都不怕,你还会怕疼?”
亚瑟呵呵笑道。
梅尔撇撇嘴:“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这是两种感觉你知道吗?”
“什么意思?”
“梅尔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那张相片,里面是一个军人和一个小女孩。”
“我的父亲以前在海军陆战队服役,他执行过很多任务,为国家打过很多硬仗。”
“所以他也比普通人更加了解生活中的危险,於是在我很小的时候。”
“具体时间我记不太清了,10岁或者11岁吧,他就开始教我使用枪枝。”
“法律上不允许,所以他经常开著车带我到郊外的废弃建筑中练枪,还会带著我打猎,让我用猎物实战。”
亚瑟有些难以置信:“10岁?11岁?开玩笑吧,你能受得了枪枝的后座力吗?你是超杀女吗?”
梅尔轻轻拧了一下亚瑟:“別打岔!开始当然是用后座力很小的嗶嗶枪,我父亲会改装的。”
“总之在猎杀那些动物的时候,我也会遭遇它们的反扑,其中一次被郊狼抓伤了手臂。”
“我妈妈嚇坏了,父亲也有点担心,但那一刻我却感觉非常。。。。。。非常。。。。。。”
“怎么说呢?非常刺激吧,好像有什么兴奋点被打开了,虽然疼但却感觉很舒服。”
“心里很满足,想要体验更多这种感觉。”
听到这里,亚瑟眼前一亮:“宝贝,没想到你还有w倾向,真是上帝赐给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