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迅捷,力道精准,带著一股子狠辣和……难以言说的熟练?
“老子练的可是鹰爪功!专门对付你这种不讲理的女流氓!”
“啊——!”
林念北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尖叫。
尖锐的、钻心的疼痛瞬间席捲了林念北的神经,比被咬的张伟疼上十倍不止!
她眼泪“唰”的一下飆了出来,刚才那点凶狠劲儿瞬间被疼得烟消云散,只剩下生理性的剧痛和惊恐。
“鬆开!你给我鬆开!臭流氓!死张伟!啊——疼!疼死我了!撒手!你快撒手啊!”
林念北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那只铁钳般的手,声音都变了调,哭喊里带上了货真价实的哀求。
牛车在土路上顛簸前行。
车头,王二愣缩了缩脖子,假装自己是个聋子,专心赶车。
李强坐在另一边,看著后车厢里扭打哭喊的两人,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转开了视线。
张伟这混蛋,对付女人,是真敢下狠手啊……
我要不要跟张伟学几招,让水仙也晓得晓得我李强不是孬种!
“张伟…我错了,我认输,我认输,你快鬆开,鬆开…”
林念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所有的骄傲和委屈,都被这实在的疼痛碾得粉碎。
她鬢髮散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林大小姐的清高模样。
张伟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手上力道总算鬆了两分,却没完全放开。
依旧控制著节奏,让林念北这个女流氓时刻记得,这疼是从哪儿来的。
“他娘的,老子还治不了你了?”
张伟凑近了些,气息喷在林念北汗湿的额发上。
“我可告诉你,老子这五百块,可不能白花了!”
林念北只顾著抽噎,胸口那股被捏拿住的酸麻劲还没过去,一抽一抽的疼。
张伟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第一,你继续给老子当间谍!糕点厂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字不落的,告诉老子!”
“第二嘛,”
张伟另一只手拍了拍林念北的小脸。
“伺候老子一年半载的。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暖被窝……该乾的活儿,一样別少。什么时候老子觉得这五百块回本了,再说。”
“第三,”
张伟咧了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
“老子还没有想好,到时再说……看你表现。”
张伟说完,手上微微发力,那股熟悉的锐痛再次袭向林念北。
“听清楚了没?”
林念北浑身一颤,眼泪汪汪地看向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