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七点。宿舍楼里已经充斥着同学们的嬉笑声、抱怨声……
阳光透过宿舍的窗户,在弥漫着细微灰尘的空气中投下几道光柱。
嗯,是标准的丁达尔效应。
李同学推开314宿舍的门,习惯性地先把沉重的书包甩到自己靠门的铺位下。然而,一抬眼眼前的景象让她大脑有一瞬的宕机——斜对面下铺的余梵,正抱着自己上铺的程同学,肩膀一耸一耸,哭得稀里哗啦。
“喂喂喂,恁这是干啥呐!”李同学一脸嫌弃地走上前,目光狐疑地扫向程同学,“程同学,我看是不是你把余梵惹哭了!”
她习惯性地“指控”道。
程同学立刻高举双手,夸张地摇晃起来:“不是我!李同学,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别怨好人啊!”
余梵也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辩解:“和程同学没关系……我、我就是有点想你们了,不知道为什么……”
“唉娘嘞!”李同学一拍大腿,表情像是生吞了只苍蝇,“你还腻歪上来了,不就放了三天的五一假?我可是上够这个学了,一天都不想多待!”
“我也不想来上学!”余梵试图强调“我是想你们了!感觉不是三天没见,像是三年,或者更久没见过你们了一样……”
一种莫名的、深刻的眷恋缠绕在心头,让她自己也有些困惑。
这时,宿舍门再次被推开,苏同学叉着腰,摆了个自认迷人的Pose闪亮登场:“我听说有人想我这个美女了!”
程同学立刻戏精附体,迎了上去:“宝宝~我想死你了!”
苏同学一脸嫌弃地推开她:“滚!程同学,一上来就这么恶心!”
看着程同学立刻开始假意哭闹,以及苏同学嫌弃的表情,余梵破涕为笑,情绪稍稍平复,她起身,默默走向洗手台,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驱散心头那莫名的不安与沉重。
很快,东西少收拾好的李同学走到余梵身边,戳了戳她的胳膊:“唉,收拾好了吗?该去教室了,一会儿该上课了。这马上就要二十了。”
余梵关上放好零食和衣服的柜子,确认柜子不会打开,起身:“OK,我们走吧。”
于是,两人一边闲聊着假期的琐事,一边走下宿舍楼。
“我说你是不是学疯了……唉?周同学!”李同学眼尖,看到正拖着大包小包艰难前行的人影,“你要完啊!这个点才来!等着被班主任抓迟到吧!”
周同学一脸生无可恋:“我能怎么办?虽然只有高三、高二的返校但是你也不看看咱校门口早上堵成那个样子!”
余梵接话:“好了,快放下行李箱就来吧!班主任只会说:‘为什么不提前出门,预留出来堵车的时间?’”
“我已经死了!”周同学发出一声悲鸣,三人结束了这短暂而熟悉的交流。
回到教室,依旧是那一成不变的开学流程:先自行上自习,之后再开始正式上课。
唯一的安慰是今天七点二十到教室,不用早读。
余梵简单收拾了一下课桌,把暂时用不到的部分试卷和资料收到走廊上贴有自己名字的小柜子里。回到座位,看了一眼贴在桌子上的课表,今天是周六,上午两节历史和生物连堂,很好,虽然五一假期没结束,但疲惫的学习生涯已然开始!
由于作业都写完了,余梵只是把历史练习题摊开放在桌面上做做样子,以防年级主任突然袭击检查。
由于11班的同学人数算得上少,所以班主任排的座位不像是其他班是四个桌子排在一起算一个大排。11班的座位是三个桌子排在一起成为一个大排,教室南北各一排。余梵的座位是靠门倒数第二排,别误会,这并非因为她长得高,而是因为上次月考。
众所周知高中的座位都是于成绩挂钩的,11班的班主任更是为了促进学习氛围,实行小组连坐制度。余梵所在的小组上一次月考总排名倒数第二,不幸被“发配边疆”。
她甚至得垫个坐垫才能看清黑板,没办法谁叫她前面有一位一米九的大高个的昊同学呢?即使昊同学每天上课都低头打盹但是余梵还是看不清黑板。想到这余梵叹了口气,又调整了一下坐垫。
就在余梵神游的时候她左侧的宇同学开口叫她。
“哎!哎!余梵你没事是吧?”左侧的宇同学压低声音,“我给你二十,帮我补一下历史作业成不?”
余梵看着宇同学右手正不停的往试卷上的空隙处抄着历史大题,左手开始掏校服口袋,此时他写字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哎呀,来不及了等查完了我再给你钱!帮帮忙!帮帮忙!”
余梵无奈地接过他的练习册:“行吧。但大题我不能帮你写,字迹不一样。”
“行行行!只要选择题填满就行,管他对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