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榆赶紧提起来检查袋子,看着流口水的耶耶,换了个手,耶耶的脑袋也跟着转,藏在毛里的狗牌忽然露了出来。
金灿灿的晃瞎眼。
仔细一看被拖在地上的狗绳是LV的,狗身上的红外套甚至是羊毛绒。
“好家伙,原来你是有钱人家的耶耶。”顾淮榆蹲下来,顺了顺滑溜溜的狗毛,手指不自觉的勾向项圈下面的狗牌。
嚯,真沉。
她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萨摩耶不知道人一肚子坏水,见人摸它,以为是要给它吃好吃的,热情的往人怀里蹭,伸出舌头在羽绒服上轻轻地舔来舔去。
顾淮榆招架不住这种热情,一边往外推狗头,一边又舍得放开手里的纯金狗牌。
毛发接触到她的衣服,忽然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人一狗都愣住了。
刚才还优雅的耶耶,毛发忽然炸开,红外套歪歪斜斜的贴在身上,一副被蹂躏的样子。
耶耶被电傻了,迟疑的看了一眼人,舌头收回去好像有些不敢靠近了。
顾淮榆却像是被电精神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纯金狗吊牌,不愿意松开手。
她左看右看不见主人找,旁边是一家卖鲜肉汤圆的,排队的都是大爷大妈,手里领着超市打折的鸡蛋,穿着打扮也不像有钱人。
奶茶店里的小年轻更不用说,一看就养不起这只狗子。
而且这边是小吃街,有钱人也不会来。
她可以百分百断定这是只走丢的耶耶。
她把袋子里的淀粉肠拿出来,在耶耶鼻子前晃了晃,耶耶口水直下三千尺。
“可怜的耶耶。”顾淮榆把肠一点点掰下来喂给萨摩耶,边顺毛边摸向项圈的卡扣。
有钱人养狗就是一时兴起,连狗的品种都不愿意多了解,萨摩耶是雪橇犬,给雪橇犬穿衣服是虐待。
“是不是热疯了,你的坏主人不仅不给你吃的,还把你弄丢,以后跟着我吧,我帮你找一个每天吃淀粉肠的爱心收容所。”
萨摩耶专注嘴里的淀粉肠,听到人一直在说话,抬头在她怀里蹭了蹭。
顾淮榆捧着萨摩耶的小尖脸,自动翻译成自己想听的话,“你说你难受是吗?脖子太沉了让我帮你拿下来?”
……
沈希不爱吃甜的,但记忆里这家李记汤圆味道还不错,于是回去的路上绕路来了这里
车停在不到五十米远的路边,她手里拎着汤圆,便把沈星的牵引绳挂在车门旁边。
养宠物这件事是很偶然的事,沈希很少对一个东西保持长期的兴趣,养了沈星五年不仅别人觉得不可思议,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大概是因为沈星听得懂指令,养起来十分省心,所以每次带它出去从未有过担心,结果今天意外就发生了。
只不过放汤圆的空档,旁边的沈星就不见踪影。
好在萨摩耶并没跑远,就在奶茶店门口。
沈希走过去,听到“虐狗”、“坏主人”的字眼,脚步顿了一下,萨摩耶是雪橇犬的常识她还不至于不知道。
只是沈星经常在雪地里哆嗦,对比其它萨摩耶行为反常,她为此专门咨询了养狗专家,得到的回复是千狗千面。
她家这只比较特别,怕冷。
说到怕冷,狗有一身真皮毛护着,那人呢?沈希看向蹲在地上的人,身上套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喂香肠的手指通红。
再看向偷吃了别人东西吃得津津有味的沈星,她皱了下眉,手摸向口袋。
沈希折返回去拿手机,再回来手上多了一件厚外套。
养狗这么久,狗偷吃东西应该怎么赔偿,赔多少,第一次触及到沈希的盲区。
或许赔偿十倍对方能接受吗?
正在搜索宠物法律条文的沈希,清冷的眸子再次抬起,就看到面前的女人手里正握着沈星的狗牌,放在嘴边咬了两下,然后心安理得的塞进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