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笑容一僵,拱手道:“庞长老有所不知,这沈雷是晚辈一好友,晚辈斗胆问一句,不知庞长老找沈雷何事?”
“他偷了衡山的东西,我这次特意找他讨回,仅此而已。”庞长老淡淡说道。
噗!
沈雷刚喝下口的酒直接就喷了出来,事关名誉问题,他也懒得旁听了,直接起身嚷嚷道:“我说老头子,你讲话最好注意点分寸,什么叫我偷了你衡山的东西?你他娘的张开就来?拿出证据来!”
“庞长老,他就是沈雷!”徐珊献功似的指着沈雷,很是激动的说道。
庞长老的眼神如电般扫向了沈雷,冷冷问道:“唐千山是你杀的?”
“是。”沈雷不否认。
“你能杀了唐千山,很了不起。”庞长老语锋一变,竟然称赞了一句。
“多谢夸奖。”沈雷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
“你从唐千山的身上,拿了一个东西。”庞长老突然说道。
“什么东西?”沈雷心里已经有大概了,但还是装傻充愣的问道。
“你拿了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庞长老冷冷说道,羊皮卷的存在能说给自己门派里的人听,但眼下这么多人,他又不想暴露出来了。
沈雷靠了声:“我说老头,你就这么诬蔑人的啊?什么叫我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连我拿了什么东西,都讲不清楚,就说我偷了你衡山的东西?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啊!”
“是啊!”
“哪有这样的啊。”
“你说偷了就偷了?连偷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我还说你偷了我一千万呢!”
众人议论纷纷了起来。
庞长老眼睛眯了起来,冷哼道:“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我说出具体东西来,那我也不是不能说!”
“唐千山的身上,有一张羊皮卷,随身携带多年。这是他50年前,从衡山叛逃时,偷偷摸摸带走的衡山至宝!”
“我这次到中海来,就是为了回收这张羊皮卷,可我挖出唐千山的尸体,从他的身上翻遍了,都没有找到羊皮卷,很显然,羊皮卷已经被你拿走了。”
“羊皮卷是衡山至宝,正所谓不知者无罪,现在你把羊皮卷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后果自负!”庞长老冷声说道。
“你咋知道,唐千山随身携带羊皮卷呢?你又不是他身上的蛔虫。”沈雷纳闷的问道。
“羊皮卷事关重大,唐千山好不容易回一趟中海,不可能不带羊皮卷。”庞长老很肯定的说道。
“那万一没带呢?又或者真如你所说,他带了羊皮卷到中海,可经过数天的激烈打斗,在各处躲藏,万一他要是掉了呢?”沈雷分析道。
“这是不可能的事。”庞长老冷冷笑道。
“有那么多种可能,你偏偏说没可能,又偏偏只怀疑我拿了羊皮卷,这不合理吧?”沈雷摊手道。
“因为你的嫌疑最大。”庞长老说道。
“你有什么证据吗?”沈雷叹了口气,“这年头无论什么事,都要讲究证据,警察没有证据,连指控权都没有,更别说逮捕权了。”
“老头子,你平白无故说我是小偷,说句您老人家不中听的话,我一不高兴,完全可以告你诬蔑。”沈雷如此说道。
庞长老扫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无论你再怎样狡辩,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