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周围没人后,那女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你没有队友啊?”
林默能感觉到抓在自己衣服上的手鬆了些力道。
他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嗯,就我一个人。”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女人。
她意识到自己给眼前这人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而且这个麻烦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它们引过来的!我以为你是一个小队的人在这儿休息呢!”
她声音依旧发颤,但多了几分真诚的恳求。
说到这她推了推林默:“要不……要不你先跑吧!快跑!回去告诉守城的士兵!我、我还能再坚持一会!”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飘。
而且握著发光匕首的手抖得厉害。
任谁都看得出她这话的言不由衷。
但林默没有回应她的话,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在女人惊愕的注视下。
他只是沉默地、甚至有些隨意地提起了手中那柄毫不起眼的漆黑长剑。
迈步,径直迎向了那几只已经扑到近前、口水几乎要滴落在地上的风狼。
“喂!你干什么!你打不过它们的!回来!”
女人嚇得失声惊呼,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她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觉得自己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並没有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几声极其短促的撕裂声和闷响。
噗嗤——!
是利刃精准切入皮肉,割开喉管的声音。
“嗷呜——!”
是风狼临死前发出的、被强行扼在喉咙里的短促哀嚎。
女人长长的睫毛颤抖著,她难以置信地、缓缓地放下了捂住眼睛的手。
眼前的一幕,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彻底呆滯在原地。
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年,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
姿態甚至和刚才走出去时没什么两样,仿佛只是散了个步。
而他手中那柄黑剑,剑尖正缓缓滴落著最后一滴殷红的血珠。
在他周围,之前那七八只追得她亡魂皆冒的风狼。
此刻已经全部变成了倒在地上的尸体。
它们以各种扭曲的姿势瘫倒著,有的喉咙被切开。
有的被贯穿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