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町有些抱歉,她不能留在这里等陆明明,男朋友、钟睿还有丛易安的伤都需要尽快前往基地治疗。
來城虽然也有医院,但她害怕这里的医院和兰吉县一样,都收容了许多感染了病毒的人。
陆明明也没想过让姜町留下陪她,她独立惯了,一个人就能处理好很多事,何况还有其他朋友在。
见丛易安自公安大楼里出来,她对姜町说:“那我们就在基地见,你如果见到沐沐,先不要和她说我来了,等我去给她一个惊喜!”
“嗯嗯!”姜町点头答应,却见陆明明又变得有些扭捏。
待丛易安走到跟前,在路上已经道过谢的陆明明上前又道了一遍谢不说,还郑重地做了自我介绍。
看到她晒黑许多的脸颊上泛起一点红晕,姜町震惊地和男朋友对视一眼,她好像有点懂了……
因为看出陆明明的心思,回去的路上,姜町就拉着男朋友走在前面,任由身体还没恢复好所以走得慢的丛易安落在后面。
陆明明很乐意陪着他,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天,丛易安走累了的时候陆明明还会上手扶他。
不时回头的姜町看得直露姨母笑,牵着她手的丛易行无奈道:“我已经收到几次小安的求救眼神了,再装看不到,回去就得被他埋怨了。”
姜町试图说服他:“明明姐有分寸的,而且我总觉得小安现在的情绪有些阴郁,说不定被明明姐这样开朗乐观的小太阳一照,心里的阴郁就散了呢?”
丛易行拿她没办法,只好不痛不痒的警告:“这次就算了,但你不要因为乱磕cp而尝试撮合他们,两个人如果互相有好感,不需撮合也会自然而然走到一起的。”
“知道啦!唐僧先生~”姜町朝他做了个鬼脸。
*
回到城外他们就该出发了,因为距离共同的目的地只有几十公里,这次分别姜町并不觉得伤感,她笑着和陆明明拥抱,两人约好到基地后再见。
后面都是定期维护保养过的路了,几十公里开车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事。
随着靠近基地,路上的人越来越多,除了一看就是长时间赶路而来的人外,道路上渐渐出现了精神面貌完全不同的面孔。
那些面孔有些一看就是当地的,但也有很多外地人,他们不知因何原因往返于基地与來城之间,或乘坐或驱使着不同的交通工具,行色并不匆忙,但也说不上闲适。
大巴车前方很快出现了一道宽广看不清边界的围墙,建在一片高地平原之上。
随着逐渐靠近,他们看到基地东边的围墙外,延伸出一条足有几公里的笔直道路。
道路两侧建满了形状各异的民居,有平房,有三四层的小楼,还有窝棚,铁皮房等等。
太阳正好,许多房屋前晒着床单衣物或菜干咸菜,人们脸上的表情是一路少见的平和,仿佛背靠基地,他们的生活中就不会再有风雨。
姜町和小朋友一起,趴在车厢窗后看得有些出神了,孙怀珍和丛母在旁边讨论着这些风格迥异的房子。
丛母了然道:“看来基地果然不收容普通人,所以他们才会在外围自建房屋。”
孙怀珍问:“那我们以后也要在这里建房?不知道材料好不好买,是请施工队,还是咱们自己盖?”
丛父说:“请什么施工队,我看刚才路过那一家的房子盖的就不错,找人家借张图纸看看,咱们家这么多劳动力,自己琢磨着也能盖起来。”
丛易安坐在床边没说话,马上就要回到基地里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再回来,他心里有点陌生,又有点感慨。
“到了!”姜町很快通知大家,她已经看到前方的路障了。
基地大门外约百米处设立了一个足以并排行驶四辆大型车辆的关卡,每一个从这里进入的人都要接受检查,不过这是针对外人的通道,听丛易安说,他们出任务的车有另外的出口。
车子停了下来,后车厢的门完全打开,一家人下去,站到了从驾驶室里出来的丛易行三人身后。
关卡两侧排列着两队士兵,关卡旁的其中一间值班室里走出一个和士兵穿不同制服的人,隔着路障对他们说:“你好,基地内闲人止步,请说明你们的来意,并出示相关凭证。”
丛易安的出入凭证早就随着运输车丢失了,他走到最前方,拿出自己的军士证递过去,对工作人员低语了些什么。
那人仔细辨别了证件真伪,又让他摘下眼罩和证件上的照片进行对比,最后才拿着证件回到值班室里打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