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了,妈妈,”他走到白兰旁边,低声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
话还没说完,他挥动匕首,朝白兰的颈部扎了过去。
随着他的动作,走廊远处的墙角“咯吱、咯吱”走出来一只小人偶,它脸上带着诡异笑容静静地看着白尘的动作。
白尘用?力刺了下去。
突然,天花板传来一阵巨响,墙灰和砖块一起掉落,白尘一惊还没反应过来,谢央楼就从烟雾中飞出一脚踢飞他手中的匕首。
人类的动作很帅气,要是放在平常容恕一定会夸一下,但现在他一个?触手怪怀抱空空落在废墟里发呆,半晌才挥开烟雾。
谢央楼刚才说的什么?他说想和自?己交朋友。他想和一个?怪物交朋友!
容恕微微吸了口气,还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不论是当人的时候,还是当触手怪的时候。怎么会有?一个?人类想和怪物交朋友?
容恕捏了捏鼻梁,对方甚至连他到底是不是人都不知道?。
真是笨,就跟梦里那只猫一样笨。
白尘因?为惯性?摔在地上,没来得及喊痛就发觉谢央楼握着八卦伞站在他身前。
“……房主?”他挫败地坐在地上,大概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但谢央楼没有?管他,而是提伞直冲陆壬而去。
伞刃破空的声音响起,陆壬仓皇躲闪,踩在破碎的砖块上险些没站稳,最?终还是没躲过被谢央楼踢了一脚。
“别!”锋利的血丝匕首一顿,停在陆壬脖颈前。
陆壬吞了口唾沫,“你这匕首看着就不一般。谢队长,你可别手抖,我?们可是认识的。我?还在老头葬礼上冒着被你家那个?恐怖管家赶出去的风险带你离开呢。”
“我?不认识你。”
“行,你拿着刀你说了算。我?们先冷静。”
谢央楼才不跟他胡扯,“我?问你答,你是走阴人吗?”
“是。”陆壬做出副乖乖听话的模样。
“白尘的那场冥婚是你做的么?”
“是。”
白尘不可思议地扭头,“你干的?”
陆壬耸耸肩默认。
谢央楼在他们之间扫了眼,继续问:“你背后的组织是什么?”
“这个?,”陆壬的眼神瞥向?一边,“不能说。”
他的目光暗示完全没有?遮掩,谢央楼跟着他的目光过去,那个?方向?上只有?容恕孤零零站着。
容恕是那个?组织的人?谢央楼下意识是不信的,他压低了匕首,
“别挑拨离间。”
“别!别!我?可什么都没说。”
等谢央楼将?匕首抬回去,陆壬才松了口气,半开玩笑地看向?容恕:“瞧,容恕,比起我?这个?幼年旧交,谢队长还是更信任你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容恕没回答,他朝谢央楼看过去,谢央楼也朝他看过来,两人隔空对视。容恕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刚才谢央楼问他的那句没有?回答的话。
和他交朋友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