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又饿不死你?。”
“切。”
谢央楼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正?在屋里吃营养膏,这?些白花花的东西没有什?么味道,他以前不觉得难吃,现在却觉得想吐。
所以当他看到容恕带来一堆热乎乎的早餐时真的很想给容恕一个拥抱。
“你?怎么来了?”
谢央楼换下他那?身制服就像是?刚成年不久的富家小公子,而起?他也确实刚成年不久。
容恕把自己的目光从对?方?脸颊上移开?,莫名觉得更内疚了点。
“庆祝我们拯救了公寓。”
调查员因为是?高危职业,所以每次从里世界出来都会举行一次小规模聚会。不过谢央楼是?官调有名的高岭之花,没人?想不开?会来邀请他,灵岩他们昨晚就聚过了。
两人?进屋,把桌面上那?些像大?肥肉一样的营养膏推开?,又把容恕做的早餐铺下。
早餐摆了满满一桌,各式各样,看得谢央楼胃口大?开?,他先是?舀了一碗海鲜粥,端到嘴边的时候又稍稍犹豫。
容恕正?想着怎么从谢央楼这?里套到卵的下落,就看见谢央楼皱了皱眉。
“不好喝?”
“不,”谢央楼压下心底的那?丝奇怪,喝了一口。热汤入口,味道很好,也不像看见营养粥那?么让人?反胃。
他这?是?胃口被养刁了?那?回到谢家的日子岂不是?很难熬。
谢央楼轻轻搅着热气腾腾的粥,忽然就不想回家了。
原来交朋友是?这?种感觉,他有点想和容恕一直待在一起?了。
容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正?仔细打量谢央楼的客厅。
卵遇到危险后会自动根据周围环境拟态,在冥婚现场的时候可能是?一种形态,跟随谢央楼转移到他家中后有可能会转变成另一种,也就意味着谢央楼家中的每一件东西都有可能是?卵。
它可能是?水杯,也可能是?谢央楼的某只捏捏……这?简直是?在给他亲爹添麻烦!他们是?触手怪,又不是?变色龙,为什?么会拟态?
他还偏偏无法和卵互相感应,只能一个个去试。
容恕头大?,他给乌鸦使了个眼神,乌鸦秒懂,开?始悄悄在小范围内搜查。
卵虽然伪装得好,但本质是?不变的,只要狠狠戳一下,根据软硬程度就能判断。硬的不是?,软的还能回弹的就是?。
“昨晚上怪物又来了?”容恕试图给乌鸦打掩护。
“没有。我昨晚跟他打了一架。”
容恕咳嗽了两声,“那?他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吗?”
“没有。”除了那?些消不掉的草莓,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我大?多数时候都在不清醒的状态。”谢央楼不太想和他讲这?些,但容恕要问?他也不会隐瞒。
“……怪不得。”怪不得冥婚那?天后谢央楼看见他没什?么反应,原来压根就不知道触手怪是?他。
“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容恕稍稍走神,但也没有再骗谢央楼。
“我查到了它的位置。”
查到并?不是?找到,谢央楼把自己腮帮子塞得鼓鼓,疑惑抬头,“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