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在藏在谢央楼身上了吧。”
容恕突然扭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啊?不、不会吧,”乌鸦语无伦次,“谢央楼身上有什么地方可以?藏?卵能变成?头发丝吗?”
“这样太扯了,如果你的卵这么神?通广大,它为什么不能孵化??”
乌鸦在茶几上来回走动,完全没注意到容恕的脸色从刚才开?始就不太正常。
“真?是麻烦,触手怪的卵为什么不像鸡蛋一样?就算孵不出?来还能当食物吃掉……”
乌鸦叽里咕噜一通,突然醒悟:“不对,卵会不会是你放在谢央楼身上的?你再仔细想想你会放在哪里?”
放在哪里……?
容恕的脸色有点奇怪。
已知他们那天滚了床单……
“啪——”
容恕手边的水杯掉落在地上,崩落一地碎片。
容恕猛地站起来,向来古波不惊的眼?底荡起涟漪,他眼?神?闪烁,胸口起伏明显大了很多。
不——!
不应该是这样。
“你怎么了?”乌鸦隐约意识到发生了大事。
这还是它第一次看见容恕露出?这种惊慌疑惑的表情,就算当时卵丢了,容恕也没这么无措过。
容恕没有回答,他用手扶住额头挡住自己的情绪,“我有件事要确认一下。”
说着他就快步走向卧室。
“确认什么?”乌鸦跟着飞过去。
容恕把门关上,“你别进来。”
大概猜到容恕想干什么,乌鸦只?好落在门口的鸟爬架上。
它虽然不正经,但关键时候还是能分辨容恕的心情,尽管它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容恕很明显开?不起玩笑,它在外面乖乖等待结果就好。
容恕一进门就冲到窗户前,一把拉开?窗帘。
窗外漆黑一片,这时候的玻璃正巧能像镜子一样照射出人的面貌。
“出?来。”
容恕盯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影像。
片刻,影像如波纹般荡开?,人类的镜像变成了怪物。
猩红双眼?的怪物一脸得不耐烦,刚想习惯性?嘲讽就看见容恕的表情严肃得可怕。
它一时被唬住。
容恕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好一点,“你知不道卵在什么地方?”
“你不是已经找到人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走?”
怪物话中?带刺,但容恕这次少见地没有被它激怒,反而异常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