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尧:“恒安派你去寻匈奴王庭,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只是有一点需与你嘱咐。”
姜乔垂眸:“恭听将军之命。”
萧元尧侧身,姜乔微微抬眸,就见萧元尧眼神幽黑不见底道:“你做事狠辣果决,以前总有恒安压着本性,此次就不必留手,我给你粮食,大军,兵器,你只管追着他们打,全当境线前推开疆拓土。”
姜乔缓缓睁大眼睛:“那、那若遇异族阻拦顽抗……”
“降者同化送去挖矿,反抗者杀了祭旗便是。”萧元尧语气如常,“是人就会害怕,若屡屡叫嚣侵犯,那便是我们杀的还不够多,多杀一些也就好了。”
听闻此话,众人心中附和皆不敢多言。
姜乔心知此任重如山峦,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主公看中,但这个机会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若能为主公开疆拓土杀尽异族,便也等同叫沈公子不再烦心边境之事,两边信念加持,使他浑身血液亢奋,打了几年仗,此时此刻才像是被解开了真正的封印。
“将军放心!以明年春三月为期,若带不回老将军遗盔,我愿军法处置!”姜乔跪地叩首,抱拳高举道:“吾弟年幼,若我不返,一应军饷全给他就是,他从小就会读书,将来学成定能为将军和公子效力!”
对萧元尧来说,鼓舞人心就像呼吸一样简单,他知道谁想要桃子,谁想吃苹果,武将有武将的去处,文臣有文臣的作用,御下有时候就是对号入座,萧元尧对此已经炉火纯青。
镇月湖营地不做掩埋,以此为基点,任姜乔向外辐射,有朝一日,或许这里也会因为矿脉而建起繁华城池,不再是荒原一片。
杀鸡儆猴做完,萧元尧孤身返回军帐,一掀开帘子就见沈融正玩着手中石兔,见他进来眼睛都笑眯起。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腰上口子还漏不漏风?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回边城呢?”
沈融盘石兔,萧元尧就走过去抱着盘沈融,挨他耳朵咬了两口才道:“大将军很虚弱,我已传信给行军驿站,此次怕是要蹭沈公子宝马香车,才能安然无恙回去养伤。”
沈融呵呵:“我早就不是出门只会坐马车的沈三花了,你自己坐去,我要骑马。”
萧元尧:“真的?”
沈融:“那不然呢?”
一只手自身后伸出,揪着沈融雪白脸颊拽了拽,沈融往一侧躲避,另一边脸却正好撞在了萧元尧预谋已久的唇上。
来不及反应,萧元尧就按着他的脸几下亲变形,沈融脸颊白软细滑,咬一口像糯米年糕一样。
沈融:“?”亲个嘴都要玩声东击西?
萧元尧从他身后探过来,抓着他还没好的双手呼了呼:“别骑马了,手都没好利索,你我如今共同负伤,等你好了以后骑我都行。”
沈融瞠目结舌,半晌给自己憋成了爆炸年糕,他愣愣瞧着萧元尧道:“你这搞得,等以后真骑你头上你就老实了。”
系统:【按照男嘉宾现在属性,宿主骑在男嘉宾头上只会被抓着亲小腿(kswl)】
沈融给偷听系统送上禁言大礼包,转身把萧元尧按在椅子上,埋着他的狐毛领子亲了一个爽。
含情亲昵,可解心慌,水声潺潺,雪后化冻。
庆云元年冬,大军自镇月湖返回两关,萧二老老实实给两位哥哥在前头赶马车,其实他想跟着姜乔一起再在草原溜达溜达,不成想人还没跑就被揪着脖领子拽回来了。
萧大撒手没,萧二也不遑多让,沈融一手一个,这兄弟俩谁也别想背着他偷偷干仗。
得知姜乔驻守镇月湖的消息,沈融并未多说什么,却将八百名乌尤骑兵都留给了他,只给自己留了二百多人随护,后来听陈吉说,这小子面上冷酷,实际晚上哭湿了半张被子,直言如何对得起将军公子一路相护,此次若不把匈奴残部干翻,他都没脸回去见两人。
沈融:“量力而行,量力而行啊……”
要是沈融知道姜乔凭借一己之力从两广云贵一路打到了越南,恐怕不会再这样想,虽然从系统那里得知姜大姜二都是SSR,但沈融暂时没切身体会SSR养成之后的高回报率。
而萧元尧迷梦之后再看姜家兄弟,才窥见沈融三分能耐和伟大。
如果梦是真的,那他的确改变了一切,再来一次,他比曾经更快问鼎权势巅峰,不到五年时间杀三王诛匈奴,挽回还能挽回的所有事物,这一切全都要从双神山拜问小菩萨算起,从那一刻,他拥有了一条截然不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