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年在外行走,他的皮肤并不如沈融一般白皙细腻,而是带着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野性,在这么近的距离看,仿佛看见了一只皮毛粗粝但依旧威风凛凛的猛兽。
沈融发现,当萧元尧挡在身前的时候,他是完全看不见东西的。
从头到身到脚,都被此男盖了个完完全全。
……可恶的体型差!
他别扭邀请:“怎么样嘛,你来不来?只要你同意我去黄阳,我的窝就分享给你。”
半晌,萧元尧道:“只有这样,才能分享给我吗?”
沈融抱起手臂装腔:“对,就看你来不来吧,呵。”
萧元尧平视沈融,而后身形下压,正当沈融以为此男忍不住要亲他,萧元尧却错开一点,额头轻轻触在了沈融的肩膀上。
沈融眨眨眼睛。
他骨架小肩膀窄,整个人都是没长开的少年身形,萧元尧这么大的个子,脑袋点下来几乎塞满了沈融的小半个胸口。
一些温热潮湿的气息隔着夏季的薄衣打在皮肤上,没几下沈融就脸红耳烧。
靠啊,这鬼男往哪吹气呢啊啊啊。
沈融也滑了滑喉咙哑道:“行不行嘛老大,你别光吹气啊,你再吐几个字儿出来。”
萧元尧双手紧紧抓着桌边,沈融觉得那木头都能被他掰下来,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心道这得亏抓的不是他的手腕,不然他哪来的力气反抗这怪力男。
正当沈融忍不住抬手刀的时候,萧元尧忽的道:“你摸摸我。”
沈融:“……啊?”
萧元尧埋在他肩上:“摸摸我,菩萨,我好难受。”
沈融被这两个字直接叫升温了。
他能感受到萧元尧的呼吸颤抖,极力隐忍,萧元尧不敢碰他,只能求他主动摸摸自己。
沈融心里莫名狠狠地拉扯了一下,虽明白萧元尧心意,可他却一直无法真正共情萧元尧的感受,直到此刻,他才共情一丝萧元尧深埋的情愫。
他有破坏力,但他不破坏;他也可以摔碎他,但他从来都捧着他说话。
就这么忍着,痛着,爱着,又敬畏着,只给他上一层又一层名为保护的釉,不知将他放在了心中何等高的位置,才能叫一个天之骄子甘愿俯首祈求。
沈融一瞬间升起了不去就不去还能怎么地的想法。
萧元尧的半条命都在他身上拴着,自己的老大自己宠,要不干脆就不去了!
他走神着,手抬起摸在了萧元尧的头发上。
神农说他儿子的头发又黑又多,确实一点都没说错,沈融自己是细软发质,就很羡慕萧元尧这种怎么扯都扯不断扎起散下一点痕迹都没有的长发。
他轻轻摸着,有几次五指埋入了头发里面,又用了点力道打着圈的揉,以摸大黄的手法摸着萧元尧。
“……算了,太可怜,不欺负你了。”沈融低声咕哝,“不论你同不同意我去黄阳,今晚都回来睡吧,这样行了不?”
萧元尧不说话,只是身体克制的贴近了沈融一些距离。
沈融干脆抬手抱了抱自家老大,一手摸着他的发顶,一手拍着他的后背。
“怎么委屈成这样?要是叫外人看见威名赫赫的萧将军在家这个模样,那可怎么办才好哇。”沈融愁道。
萧元尧低声:“他们不会笑我,只会羡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