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吉每次到宅邸巡逻的时候都偷摸打探消息,问沈公子与萧将军什么时候和好,他们要是再不好军营里的兄弟们都要受不住了。
萧将军连着新参军的和后加入的一齐训,每日光是路程都得跑二十里,死人了要。
而且萧将军貌似一直在找什么人,每到一个新地方都会给他们一副大致画像让他们留意,只是也一直都没找着。
陈吉会易容,自然也对骨相有所研究,他看着那画像总觉得画里的人和萧元尧有些像,但多的也不敢问。
又过了几日,就连奚兆都受不了萧元尧这个高强度精力怪,又有意缓和他与瑶城诸小将的关系,于是便攒了一个局,在自己府上设了宴席,邀请萧元尧赴宴。
奚兆亲自邀请,萧元尧不能推辞。
于是出了军营便往将军府而去。
奚兆极欣赏萧元尧,见他前来特意拆了二十年的老酒,又命人拿了海碗,莽足了劲儿要在今夜拼酒。
萧元尧却不知他这阵仗,连饭都没吃空着肚子就跑去酒局了。
又在路上碰到了秦钰基等人,两拨人谁也不理谁,进了将军府叫奚兆看了直笑骂。
“平日里都还是好小子,怎么碰了面跟斗鸡一样,今晚都别犟着,萧将军第一次来我府中,你们可都要给我一个面子,可听到?”
秦钰基不情不愿抬手:“自是谨遵将军嘱咐,只是不知萧将军酒量如何,撑不撑得住这海碗猛灌。”
一群年轻将领分坐两列,奚兆坐在上首,萧元尧对面就是秦钰基,此时便二话不说端起一碗酒灌下去,喝完连脸都不红一下。
奚兆抚掌:“好!好酒量!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能喝!”
萧元尧放下酒碗道:“久不喝酒,若醉后失态,还请奚将军见谅。”
跟在萧元尧后头的赵果小声道:“没吃饭就吃酒,是容易喝醉的啊。”
赵树:“大公子平日不怎么喝,今夜这么喝不会出什么事吧……”
兄弟俩有些忧心,但这场合也不好劝,赵果唉声叹气:“都是分房惹的祸,这八成是借酒浇愁呢。”
赵树也难得跟上了脑回路:“是啊。”
一群男人喝起酒来没完没了了,再加上奚兆一连拆了三大坛子好酒,酒香味直接飘满了整座院子,闻着的人都要醉了,更别说喝的人。
萧元尧一声不吭,谁来敬酒都喝,尤其是与奚兆对饮了许多,凭借海量愣是把秦钰基带来的人喝倒了一半。
奚兆眼睛愈发明亮:“好好好!果真好酒量,来人,再上!”
中途赵果见情况实在不好,便偷溜了出去,找了个一起来的兄弟让他回去请沈公子过来接人。
这样好歹等散场的时候还有马车可以坐着回去。
果然不多一会,一辆马车就停在了奚兆府外,沈融一听萧元尧被人连着灌心里急了一路,此时到了也不便唐突进去扫兴,只好着急的在车里堆窝,好叫萧元尧一会出来能靠的舒服一点。
就这么生生等了一个多时辰,将军府里才陆陆续续的出来人。
沈融近视看不清楚人脸,只见貌似是他的私神狂粉先出来了,然后一脑袋栽到了府前的石狮子上,还抱着石狮子喊神子。
沈融:“……”
他收回眼睛,又焦急的看,出来了好几批摇摇晃晃的男人,到了最后,他才看见了萧元尧。
只见萧元尧与跟出来的奚兆抬手行礼:“酒,不错。”
奚兆脸都喝红了:“二十年的,陈坛!”
萧元尧抱拳:“好酒!我先回去了,家中还有,小童要看顾。”
奚兆:“是沈融吧,去吧去吧,你也别熏着人家,这酒后劲儿重,你今晚上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