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证据都有了。
还真尼玛敢玩。
何雨柱也是被逗笑了。
“何雨柱,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带头的人厉声喝道。
院子里的人都出来了,围著,一个个脸上神情激动。
“之前大家都说柱子和淮如不清不楚,我还不信,原来都是真的啊!”有人小声嘀咕。
你说小声嘀咕吧,周围不少人都能听到。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也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这位同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易中海赶紧站出来一副护著何雨柱的姿態。
这个领头的也认识易中海。
八级工,这也算是厂子里的宝贝级人物,每一个八级工都是属於宝贝级存在。
现在还是车间主任,所以也就很客气。
“易主任,有人举报何雨柱同志和秦淮如同志有不正当的男女关係,何雨柱同志是反特英雄,是模范,登过报,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国家的先进,秦淮如同志还是广播员,他们对不起国家的信任,对不起人民的信任,再给国家抹黑,这件事要严办。”领头的人义正言辞。
“哎呦,柱子,你胡涂啊!”易中海皱著眉,拍著膝盖,心疼的不行。
何雨柱都感嘆这老登演戏真的不错,声情並茂,至少比几十年后很多演员强多了。
“柱子,你这样对得起万万吗,哎呦,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何雨柱同志,我羞於与你为伍。”许大茂跺著一只脚,一只手指指著何雨柱仰著头大声的咧咧。
“何雨柱同志,你有点权利就这么践踏,是我閆解成看错了你。”閆解成也站了出来。
何大清此时有点出神,因为他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是真的。
他是个老油子,秦淮如看何雨柱的眼神,他就能知道。
其实院子里知道的很多,但是没证据,又惹不起何雨柱,所以没人说什么。
再说別人郎情妾意,关你们什么事。
但是现在有人来抓,有证据,有人证,此时墙倒眾人推,这些人可是嫉妒何雨柱很久了,你吃好吃的,不让我吃,活该。
许大茂这些人嫉妒何雨柱娶了那么好看的媳妇,还和秦淮如勾搭,纯粹的是嫉妒。
何雨柱看著那个证人。
四十五六岁的模样,很虚弱。
被何雨柱看著,有点不自然的低下头。
“是不是觉得你得了癌症,还是晚期,你就可以做偽证,你知不知道坏事做多了,会报应在儿孙身上。”何雨柱笑著看著他。
那个人一颤。
周围人也是一愣。
“这个老张得了癌症?”有人惊讶的问道。
领头的人也是脸色微变,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骑虎难下,彻底得罪死了,这是把人往死里整,没有退路了。
“何雨柱,不管是不是得了癌症,和这件事没有关係,现在人证、物证都在,麻烦您和我们走一趟。”领头的男子赶紧说道。
今天只要把何雨柱带走,那么他的名声就会迅速传开。
如果要是可以登报,那就是铁板上的钉子,不可更改。
“老张是吧,有些钱你拿了,你的孩子们也没命,不知道你是胆子大,还是无知,知不知道造谣我陷害我的代价,你全家都可能被定性为敌特,你现在说实话,至少不会连累你的儿女。”何雨柱缓缓说道。
老张本来身体就虚弱,腿一软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