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当刘星和夏雨的鸡巴先后在姥姥的老屄和屁眼里射精后,刘梅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最终审判者的威严。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她。
客厅里,灯光被调到了最亮,像一个无影的手术台,要将每个人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暴露无遗。
全家人,从最老的王秀兰到最幼的朵朵,此刻都已赤身裸体。
他们不再有身份的区隔,只是原始的、散发着荷尔蒙气味的肉体。
刘梅赤裸着站在客厅中央,她那保养得宜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张开双臂,像一个迎接信徒的女神。
“所有的课程、所有的练习、所有的开发……都是为了今天,为了此刻。”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力量,“我们探索了前后,体验了老幼,打破了长幼尊卑。但那都是‘点’的突破。而和谐的终极,是‘面’的圆融。是所有血脉的彻底交融,不再有你我,不再有父女、母子、祖孙……只有一个完美的、闭环的、名为‘家’的整体。”
她走到夏东海面前,捧起他的脸,献上一个深吻,然后毫不留恋地转向自己的儿子刘星。
“来,儿子。”她张开双腿,手指将自己那淫水泛滥的黑毛肥屄肉唇分开,直接套在了刘星早已硬挺的肉棒上,“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妈妈的骚屄,让你的大鸡巴再次回到你生命的源头。”
刘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挺腰而入。
“哦齁齁齁齁齁,我的屄好爽。”刘梅发生母猪一样的淫荡的浪叫。
这一幕,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彻底打破所有禁忌的冲锋号。
夏东海没有丝毫被妻子“抛弃”的嫉妒,他转身抱住自己的女儿夏雪,那个他亲手教导出来的、最得意的“作品”。
“小雪,爸爸为你骄傲。”他抬起女儿的一条腿,低吼着,将自己粗大的鸡巴插进了女儿紧致的嫩屄里。
夏雪尖叫着,一条修长玉腿高高抬起,呈一字马,双手抱紧父亲的腰,丰满的奶子在父亲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口中却在喊着:“爸爸,操死女儿吧!”
正在狂肏刘梅的刘星,被夏雪的浪叫声吸引,奋力抽插了几十下,将精液射进妈妈的肥屄里,然后从妈妈骚屄里抽出大鸡巴,笑着走过去,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妹妹的屁眼。
夏雪的身体被父子二人同时占有,前后夹击之下,她发出了极致痛苦又极致欢愉的尖叫。
夏小雨看着眼前的景象,血液在血管里沸腾。
他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抓过最年幼的朵朵。
朵朵那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像一朵过早被采撷的花苞,被他轻易地按倒在地毯上。
“别……小雨哥哥……”朵朵发出了两句象征意义的微弱的抗议,但很快就被夏小雨的硬挺的小鸡巴插进了她的小嫩屄中,朵朵传出的呻吟声很快被周围山呼海啸般的淫叫声所淹没。
而王秀兰,这位被“开发”得最彻底的老人,此刻眼中已没有了任何羞耻或痛苦,只剩下一种被掏空后的、对快感的纯粹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