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那地方不能碰……”王秀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为什么不能碰?姥姥,您得相信科学。我这是在给您治病。”刘星的语气开始变得强硬,“您要是不配合,这腰疼可好不了,以后越来越严重,瘫在床上都有可能!”
这番半是哄骗半是威胁的话,显然击溃了老太太的心理防线。对于一个老年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瘫痪”更可怕的威胁了。
隔壁的哀求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的、压抑的、像是被捂住了嘴的呜咽声,以及布料被粗暴撕扯开的“刺啦”声。
刘梅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就要冲出去。
“妈!不要!”夏雪一把死死拉住她,泪流满面地摇头,“你现在出去,他会杀了我们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刘梅的身体颓然地软了下去。是啊,她拿什么去对抗那个已经彻底兽化的儿子?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现在又怎么去保护自己的母亲?
她只能和夏雪抱在一起,绝望地听着隔壁那越来越清晰的水渍声,那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老人从最初的呜咽,到后来渐渐变了调的、仿佛痛苦又仿佛带着一丝奇异解脱的呻吟。
那个魔鬼,他成功了。
他不仅玷污了她们母女,现在,连这个家中最受尊敬、最神圣不可侵犯的长辈,也沦为了他的猎物。
在夏雪的房间里,刘星正趴在姥姥那具因为衰老而松弛、但依旧柔软丰腴的身体上,大鸡巴插进她松弛的老屄里,进行着他罪恶的抽插运动。
他撕开了姥姥的碎花衬衫和老式的内衣,将那对早已不再挺拔、但依旧硕大的乳房玩弄在股掌之间。
他甚至强迫姥姥转过身,让他欣赏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扭曲的表情。
“姥姥……你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吧?”他一边挺动着大鸡巴在老人干涩的阴道里冲撞,一边喘息着问道。
王秀兰紧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大脑已经因为这超乎想象的冲击而停止了思考。
她只知道,自己一生的清白和尊严,在今晚,被自己的亲外孙,彻底地碾碎了。
刘星看着身下这具他血脉的源头,看着这个孕育了自己母亲的身体,因为自己的侵犯而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了整个家族的变态快感。
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家的神,是主宰所有女人的王。
他低吼一声,将自己罪恶的精子,尽数射入了姥姥苍老的、早已干涸的子宫深处。
完事后,他没有丝毫温存。
他从抽搐的姥姥身上爬起来,就像丢掉一个用过的垃圾一样,冷冷地说道:“姥姥,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否则,我不介意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你这个德高望重的老太太,是怎么在床上求着外孙肏你的。”
说完,他便径直走出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安然入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留下王秀兰一个人,赤裸地躺在黑暗中,无声地流着泪。她的世界,和她女儿的世界一样,在这一晚,彻底崩塌了。
而这场发生在深夜的罪恶,也彻底斩断了刘梅和夏雪最后一丝反抗的希望。
她们明白,刘星已经疯了,他已经没有任何人性、任何底线可言。
在这个家里,他就是唯一的、绝对的王。
第二天早上,当所有人再次坐在餐桌前时,气氛已经诡异到了极点。
刘星依旧是那个阳光开朗的好儿子、好外孙。
而餐桌上的三个女人——姥姥、母亲、继姐,却都低着头,面如死灰。
她们的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像三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她们共享着同一个男人,也共享着同一个无法言说的、地狱般的秘密。
这个家,已经彻底沦为了刘星一个人的,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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