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狂的周末,在精疲力尽和无尽的空虚中画上了句点。
夏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像一具行尸走肉。
她机械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仿佛想把那份屈辱和被侵犯的记忆从皮肤上搓掉。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罪恶的快感,甚至在她独自一人的时候,会可耻地回味起来。
刘星和夏雨则像两头吃饱了的狼崽,懒洋洋地躺在各自的房间里,眼神中却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餮足后的精光。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一种共犯的联盟。
夏雪,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而是他们共享的、可以随时品尝的猎物。
周日的傍晚,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喇叭声。
夏东海和刘梅回来了。
这个声音像一道警钟,瞬间敲醒了沉浸在糜烂气氛中的三个孩子。
夏雪猛地从床上弹起,脸色煞白。
刘星则是一个激灵,眼中的淫邪迅速褪去,换上了平日里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
“快!快把东西收拾了!”刘星低声喝道,第一个冲出房间。
客厅里还残留着大战后的痕迹。
地板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污渍,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还有被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夏雪那件被撕破的粉色蕾丝内裤。
三人陷入了一阵手忙脚乱的清理。
夏雪颤抖着手捡起那片破布,像是拿着一块烙铁,飞快地塞进垃圾桶最深处。
夏雨拿着拖把,用力地擦拭着地板。
刘星则打开了所有的窗户,又拿起空气清新剂,对着整个屋子一顿狂喷。
当夏东海和刘梅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走进家门时,看到的就是三个“乖巧”的孩子站在门口迎接他们,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柠檬香气。
“爸,妈,你们回来啦!”刘星第一个迎了上去,笑得一脸灿烂。
“哎哟,想死妈妈了!”刘梅放下东西,挨个给了孩子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当她抱住夏雪时,女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刘梅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小雪,怎么了?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白?”
“没……没有,妈。就是天太热了,有点中暑。”夏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刘梅没有多想,只是心疼地嘱咐她多喝水。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当她拥抱夏雪时,她身后,她的亲生儿子——刘星,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宛如实质般的贪婪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刘梅今天穿了一件改良式的宝蓝色旗袍,是疗养院发的。
合身的剪裁将她那四十岁女人特有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