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在地仙界强大势力的高层和大能面前。
即便是再生气,稷下学宫的人也都是强忍着没有出手。
“静心!”
孔继轻喝一声,制止了那些愤怒的学宫弟子。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杨业冷声道:“成虚子说得对,我们儒门弟子,有责任教导天下苍生,不过……”
“若是遇见了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算是孔圣转世,也很难教导他们。”
“有句话说得好,朽木不可雕也,就是最好的证明。”
大祭酒话音刚落,根本不等杨业说话,便对着台上一位身穿麻衣的道士躬身一拜,“接下来,有劳前辈了!”
闻言,那身穿麻衣的道士,也颇有兴致的望着杨业,对着两边说道:“两位道友,应该都清楚这次论道的规矩吧?”
所谓的论道,便是相互问十个问题,看对方能否答上来。
当然,若是提问之人对回答之人的回答不满意,也可以提出自己的回答,由听众来评判。
如果提出问题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就输了。
杨业、孔继二人,当然知道这场论道的规矩。
故而,他们齐齐点头,表示明白。
“既然这样,那我就宣布,论道正式开始!”
人族圣地火云洞的那名身穿麻衣的道人,见两人都对论道的规则了如指掌,当即开口说道。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两人。
根据事先商量,由稷下学宫先提问。
“我们儒门有五大经文,《礼记》就是其中之一,我看格物论与其观点几乎是一模一样。”
孔继冷笑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得意之色,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直视杨业双眼,微笑道:“成虚子,你这本《格物致知》,莫非是从《礼记。大学》中得来的?”
孔继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孔继能坐上稷下学宫大祭酒的位置,绝非等闲之辈。
一上来就问到了杨业的痛处,要置杨业于死地。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却隐藏着致命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