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
顾寒川见状,眼睛瞬间充血,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双眸骇人地盯著祁夏握住温苒手腕的那只手。
“温苒是我老婆!你算什么东西?放开!”
祁夏停下脚步,抬眼,与顾寒川充满血丝的瞳仁对视,没有丝毫退让。
“温苒我告诉你,你如果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一步,我和你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
温苒停下脚步,心中冷笑。
祁夏不能替温苒做主,却同样看向温苒。
顾寒川见温苒停下,以为她是害怕了,脸上还露出得意的神色,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就说,温苒怎么可能放得下他?
明明一直这么爱著他。
两个同样出色却气质迥异的男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空气好似都凝固。
“顾寒川,”温苒声音不高,却精准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紧咬著下唇的苏雨欣,轻轻说。
“今天正好,就当是告別吧。离婚协议,你签或不签,诉讼都会进行。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吧。別再找我,也別再做那些可笑又徒劳的纠缠。”
话落,她不再看顾寒川灰败下去的脸色,转过身,和祁夏一起走了。
温苒走了,祁夏也走了。
餐厅里,只剩顾寒川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脸色沉的嚇人。
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空了,空荡荡的。
苏雨欣看著他这副样子,心里又嫉又恨,但更多的是一种终於赶走了温苒的快意。
她上前,小心翼翼拉了拉顾寒川袖子,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寒川你別太难过了,温医生她……她可能只是一时衝动。你还有我,还我们回家好不好?去我那里,你休息一下……”
顾寒川像是没听见,依旧呆立著。
旁边的祁天赐也凑过来,试图打圆场,揽住顾寒川的肩膀。
“川哥,走,去雨欣那儿坐坐,喝两杯!为那种不知好歹的女人伤心不值得!走!”
顾寒川木然地被他们两人半拉半拽著,浑浑噩噩地离开了餐厅,坐上了车。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苏雨欣家,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
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就被苏雨欣和祁天赐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