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重新恢復自由的丁三,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双手叉腰,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他面前问,“知道本大王的厉害了吧?”
“你……”丁三大口喘气,瞳孔放大,眼底满是惊骇和恐惧的看向酒酒。
酒酒打断他的话,“下回再敢威胁本大王,你这条命也別要了。”
丁三喉结上下滚动,好半晌才吐出一句:“我……属下遵命!”
听他这么说,酒酒还有点失望。
“你就这么屈服了?不再反抗一下?你当真心甘情愿当我的属下?”酒酒想让他再反抗一下,这样她就能再狠狠折腾他一番。
她还有好多手段没使出来呢!
丁三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虔诚地看向酒酒说,“属下心甘情愿追隨主人,绝无二心。”
“哦!”也行吧!
酒酒勉为其难的应下。
然后对丁三说,“那走吧,去你的牢房坐坐。”
酒酒那轻鬆的语气,像是说要去他家做客一般。
丁三当即蹲下,小心翼翼地把酒酒放在自己一边肩上坐好,扛著她往詔狱深处走去。
牢房外,酒酒盯著牢房门口那个“丁字號三號房”的木牌眯眼。
“好一个丁三,你取假名能不能走点心?我都四岁半了,不是三岁的小屁孩了,你骗我的时候能用点脑子吗?”酒酒瞪著丁三道。
丁三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被酒酒打断。
她霸道地说,“不过丁三这个名字不错,以后你就叫丁三了。”
“……是。”丁三嘴角抽搐两下,接受了这个结果。
酒酒把丁字三號牢房当成自己的家,指使丁三一会儿去找狱卒给她要床被褥,一会儿去要张桌子,还要了热茶,糕点,甚至还有棋盘和笔墨纸砚。
这些东西对狱卒们而言,虽然有点麻烦,但並不是难事。
没一会儿功夫,酒酒要的东西就都齐全了。
原本阴暗的丁字三號房,完全大变样。
李副统领来提审酒酒时,看到酒酒正跟一个狱卒在牢房里下棋。
他们脸上或多或少都被墨画上了些东西。
有的是一条直线,有的是一个圈。
最过分的是,有人脸上被画了个大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