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堆下传出呻吟。
明治还没死。
炸鸡女咧嘴,走到石堆旁,蹲下,食指轻敲其中一块石头,对埋在下面的人说:
“赤潮的头头,你挺耐打。”
明治不出声了。
炸鸡女:“再多练练,有机会再玩。”
她说完,转头看向巫丁:
“你没听错,埋著的就是赤潮老大,哦,应该叫大统领才对。”
巫丁倒是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
他已经过了吃惊的阶段。
甚至不怎么关心赤潮首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巫丁现在更好奇,
这个一巴掌把赤潮首领拍得不能自理的女人是谁?
炸鸡女不满地撅嘴:“你怎么一点没有震惊的样子?”
似乎有些不高兴。
巫丁想了想,说:“会当凌绝顶,一览眾山小。”
炸鸡女瞳孔微亮,从石堆上跳下来,蹦跳著来到巫丁身前:
“你刚说什么?”
巫丁:“我在夸你。”
炸鸡女將巫丁念的两句诗重复了一遍,嘴角带笑:
“你这男人,长得好看,说的更好听。”
巫丁靦腆一笑。
好听话谁都会说,但要把好听话说得更好听,可不容易。
感谢九年义务教育。
关键时候,嘴皮子比拳头好使。
他心里鬆了一口气。
这时炸鸡女微笑看著巫丁,轻声说:
“按理说,以你的级別,还没资格活著跟我说这么多话。
你好像一点不害怕我?”
有杀气。
巫丁轻吸一口气。
他在炸鸡女面前,就是一只可以隨手碾死的蚂蚁。
幸好是蚂蚁,不是敌人。
如果顺了对方的心意,也能博得一线生机。
巫丁立马放低姿態:“我怕的。
但你看,我之前花重金买了你两袋辣椒麵,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炸鸡女:“重金?就十块钱。”
巫丁:“你不能看绝对价值,要看相对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