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雷米山和路星同时单膝跪地。整齐的像彩排过一样
“那么,我以黄金信徒的身份,要求你跟我走一趟。”麦玲玲得逞般笑著,看著还站著的巫丁:
“你还不跪?”
巫丁看向雷米山:“雷处,规定里写了这种情况要下跪么?”
雷米山:“规定里没有,但规矩是有的。徽章代表净血种,单膝下跪是表达尊敬。”
他知道巫丁应该是仗著有朱紫撑腰,不怕麦玲玲的威胁。
但他也不想把场面搞得太难看。
自己之后还要依仗麦玲玲办事呢。
巫丁点头,十分抱歉地对麦玲玲说:
“实在不好意思,我昨晚在沸血院训练,两腿膝盖骨都碎成末了,现在还没好呢。”
跪在地上的雷米山和路星同时一抖。忍不住互相对看一眼。
麦玲玲因为过分惊怒,拿徽章的手开始颤抖。
“你疯了。”她幽幽地说。
也说出了雷米山和路星的心声。
以眷属的自愈能力,什么骨碎成末,一晚上也该痊癒了。
巫丁这是直接拒绝了向麦玲玲手里的徽章下跪。
“我没疯,我只是伤了,暂时没法跪。”巫丁解释:“要不以后补上?”
麦玲玲放下徽章,默默戴回胸口,对身后的保鏢说:
“路星,带他走。”
路星站起来,全身西装绷的笔直。
他走到巫丁身前一步距离,伸手抓向巫丁的肩膀。
巫丁侧身,灵巧躲开。
“你的膝盖不是挺好的?”路星问。
再出另一只手,抓向巫丁的胳膊。
巫丁左腿向后,迈出摜跤步法中的“撤步”,再次躲过:
“时好时坏,走路还行,下跪这种动作就做不了。”
路星蹙眉,突然低喝一声,头髮像狮鬃一样散开,嘴角尖牙微露,扑向巫丁。
他的袖子里飞出两根柔铁棒,融化在指尖,形成暗红的指爪。
两爪分別抓向巫丁的双肩,要把两条胳膊卸下来。
巫丁上身向后虚晃后倾,双脚屈膝下沉。
站出“山君式”的瞬间,前脚向前跨出一大步,以“潜步”近身到路星胸前。
隨后双臂贴著路星的双手关节绞上,迅速形成回型结构。
寢技·手固。
路星面露震惊,手臂充血暴涨,双手衣袖像弹力带一样被撑开,露出野兽般的肌肉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