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丁將电话收起,看著达恩叼著没点的烟,朝他走来。
“尚理在里面解释。”达恩说,走到停车场边的灯杆,与巫丁保持一段距离。
巫丁问:“达老师有什么指教?”
“想多了。我也討厌那种女人。”达恩寡淡地笑了笑,又立马补充:“也別误会,我討厌她是我的事。”
巫丁点头:“懂的。”
达恩不喜欢麦玉,不代表他就看得惯巫丁。
“再说我又不是负责人。”达恩又补了一句。想说服自己並不认可巫丁。
但其实从內心来说,达恩觉得巫丁刚才直接拒绝麦玉这事儿,確实挺过癮的。
达恩自己做不出来。
附近的喷泉水声清响,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达恩忍不住打破沉默,主动问巫丁:
“隆盛地下层的鼠王是怎么死的?”
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攻击生效,鼠王在追巫丁的路上过度失血死去,但后来他看到了案件报告上的照片。
那只巨鼠被爆头的创伤,不是他,也不可能是他造成。
达恩很不愿相信,但当时在排水管里,除了他,就只剩巫丁。
虽然雷米山暗示他在任务中找机会杀死巫丁,但达恩也不是只会蛮干的莽夫。
他得先摸清楚巫丁的底细。
“不知道呢。”巫丁一脸不解。
达恩悬著的心放轻鬆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放心,又追问:“不是你?”
巫丁反问:“你希望是我?”
“隨便口一问,与我无关。”达恩说,他当然不希望是巫丁,心里也觉得后者一个没家世背景的纯新人,不可能有这种实力。
这时尚理也从別墅出来了。
达恩看见了,把烟收进兜里,斜眼对巫丁说:“回去路上,想想怎么和雷处解释。”
巫丁没理他,看著尚理走过来。
后者神情复杂,既不是丧气,但又谈不上高兴。
尚理:“麦玉女士请两位先生进去,她说……”
达恩:“说什么?”
尚理:“她说她愿意说出实情。不过,事后她也一定会……”
说到这儿,他看向巫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