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恩:“没有。”
“有!”
说话的是可乐。她已经上楼取了书回来。
可乐不顾治安员劝阻,抱著一摞书快走上来。
“我也在场,我可以作证,是这个青色脸殭尸说的。”可乐努嘴指证雷米山。
范飈看向雷米山。
雷米山还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不慌不忙道:
“这位女士,如果你是因为我们为了引出鼠患借用你的一点血而不满,我以这次行动负责人的身份向你道歉,但请不要为了个人的情绪,指责一心保护你们、维护这个城市治安稳定的人。”
“我也可以道歉!”担架上的人彘达恩也高声说:“女士,我为我的冒犯向你道歉,但我们是为了避免更大的灾害发生,希望你理解。”
可乐急的脸红,凑到担架旁:“……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你们就是说过!”
巫丁上前把可乐拉开:“达恩前辈为了保护治安、维护和平,手脚都断了,你体谅他一下。”
达恩笑著摇头:“为了治安,为了百姓,少两只手两条腿算什么。”
巫丁把盖在达恩身上的保暖毯揭开,看了一眼,表情痛苦,用手轻轻放在达恩胸口,同情道:
“前辈,不是两条腿,是三条。”
达恩奋力抬起脖子,朝下身看去,瞳孔巨震。
失去的血肉虽然可以再生,但对一个雄性来说,这一幕造成的心理创伤还是太超標了。
这时旁边的可乐身体一晃,手里的书掉下,刚好落在腹部以下、达恩两腿之间。
达恩“呃”一声,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
可乐蹲在地上,慌忙解释:“对不起!可能是流血太多,一下没站稳。”
“快带前辈去治疗。”
巫丁打发走了治安员,將沾了血的手在t恤下摆擦了擦。
二级眷属的血样到手。
他再看著蹲在一旁捡书的可乐,也不知道后者刚才是真头晕还是假头晕。
可乐捡完书站起来,继续指责雷米山:“你说过,让他们把大老鼠引出来,你来解决,我都听见了。而且老鼠逃出来后,你在出口没有拦住,难道你就没有责任么?”
“女士,不能因为你是女人就说什么是什么吧?指证是讲证据的。”雷米山露出一丝无奈,再看向范飈:
“我和他们都进到排水管里,我一个人负责两根管道,他们两人一组负责一根。如果我碰到鼠王,直接解决,如果鼠王在他们的路线上,就合力拦住同时通知我。这才是我的方案。”
范飈看向雷米山的右眼:“雷处的视网记录仪开了么?”
雷米山:“没有。不是总部直接指挥的任务,又没人提醒,就习惯关上了。”
范飈无奈:“那就没办法了,这次的意外肯定得在任务报告里写明,出了问题总得有人担责,雷处你是副处长,上报的责任人就由你来定吧。”
雷米山点头,佯装思考了一会儿,对范飈说:“这事虽然是巫丁办事不力,但还好我们及时止损,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巫丁他毕竟是新人,我觉得就以经验不足为理由上报,给他一个改正进步的机会吧。”
范飈忍不住挑眉:“雷处通情达理。”
雷米山苦笑摆手:“毕竟是自家手下,能保还是要保的。”
说完看向巫丁,眼神意味深长,就像在对巫丁说『你要乖乖听话。
巫丁点头,然后伸手取下戴在左眼的视网记录仪:
“证据吗?我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