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应该免不了吧,毕竟生死擂,不过肯定不会太多。
哈哈,跟风模仿不至於,谁会这样想不开呢?
……嗯,我会做好管控,不让这事影响基层正常工作开展。
那我先走了。”
辛向荣匯报完情况,从搜查处长的办公室出来。
范飈拿著咖啡回到工位。
他注意到,坐在办公室角落的王不留行,眼神正从处长办公室的方向挪开。
……
朱赫家。
朱赫也觉得巫丁搞什么擂台,是一件费力不討好的事。
“能打有个屁用?”朱赫手里夹著一根棒棒糖,瞪著正在大口吃饭的巫丁:
“你再能打,人家也会想著从背后捅刀弄死你。
而且车轮战啊大哥,你还定在一天之內。
就算你现在升了三级,二三十个眷属轮流上台和你干,你吃的消?”
可乐坐在一旁,听朱赫说这么严重,也担心道:
“大哥,你要是被打死了,谁陪我去游乐场呢?”
朱赫:“要不取消吧?就说反悔了唄!”
可乐接话问:“可是自己说的话又反悔,会不会被人笑?”
朱赫:“怕什么。小可乐,听朱大哥教你一句话——放下高贵脸面,享受无赖人生。”
“你说的很有道理!”巫丁看著朱赫,对他的智慧发言表示钦佩,然后右手一摊:
“再借我点钱吧。”
朱赫:“你要干嘛?”
巫丁:“场地费、还有搭擂台,都得我自己掏钱啊。
施工方都找好了,这事工期紧、任务重,儘快交了定金,人家才好找工人。
我把血点换成现金也要等明天,你要有百八十万的,先借我应个急。”
朱赫给巫丁转了钱,对可乐说:
“別担心,要是巫丁被打死了,朱大哥陪你去游乐场。”
可乐:“我还是想咱们三个一起去。”
巫丁:“死不了,等打擂的那天,一定来捧场。”
朱赫斜眼,看巫丁的眼神从怀疑,一点点变成了期待:
“你小子……果然准备了惊喜?”
他一开始確实被巫丁办擂台的事嚇到。
但平静后,便想起了面前坐著这位的搞事能力。
“嘿,套我话?”巫丁摆出高人模样: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