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丁站在步行街中央。
天气很好,左右商铺的玻璃墙乾净明亮。
无人的长街上,一股柔风从街的一头刮到另一头,路边花坛里的花草轻微摇晃。
感染体砸在巫丁正前方几米处,四肢在落地时折断,变成血泥。
现在正快速自愈中。
巫丁將被绑的男人放地上,搭弓,射出一箭,將感染体的一只脚射断,延缓它恢復状態。
他轻触耳机,说:
“雷处,我是巫丁,我刚把感染体从楼上引下来,让速水街的人拿不到击杀,不过这个感染体挺棘手的,你还有多久能到?”
耳机里,雷米山轻声问:“你身体好了?”
巫丁:“还没,我在和感染体周旋,但应该拖延不了太久。”
雷米山:“好!我这就来。你再撑一会儿,別让到手的绩效黄了。”
他语气里难掩欣喜。还专门提了一嘴绩效,是为转移巫丁注意力。
“好的。雷处。”巫丁回答:“我等你。”
感染体的四肢已经癒合。
它伸直脖子,瞪著巫丁,眼珠几乎快被愤怒撑爆:
“还给我。”感染体说。
巫丁:“这就还你。”
他把绑著男人的椅子扶正,然后向后退开几步。
“祝你们百年好合。”巫丁送上祝福。
感染体爬上来,像长颈鹿般晃了晃脖子:
“谢谢你。”
他用脖子將男人和椅子一起卷到身旁。
巫丁手拿一支钢箭,在箭上构建一个蓄力点。
接著將箭头扎进左腹,略微搅动。
嘶……
【当前累计,1倍爆发……1。5倍爆发……2倍爆发。!】
耳机响起,雷米山又对他说:
“巫丁,我看到你了,保持现状、不要让感染体逃了,我马上就到!”
在巫丁身后,步行长街的尽头。
雷米山大步急驰,右手已经武装上柔铁棒化成的指刺。
他在奔跑中直视前方,视线扫过感染体,锁定巫丁的背影。
杀达恩、夺血器,现在一併清算。
雷米山杀意毕露。
与此同时。酒店楼下。
感染体用舌头舔过被绑男人的背脊,扭头看向巫丁,礼貌询问:
“好心的人,请问我可以干你吗?”
巫丁將蓄力的钢箭从肚子拔出,搭弓引箭,对准感染体,摇头道: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不过,你可以试试我身后那个人,他喜欢玩这些。”
巫丁说完,就看见感染体向他的身后投去欲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