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丁先一步走到酒店门口,看著走过来的青年。
看外形,唇红肤白,也是血族谱系。
中短髮,五官十分英俊。
绿色的眼睛也正盯著巫丁打量。
“你好,我是素水街的眷属,奥哈拉。”青年还没走到面前就开口了:
“我刚才夺位,右手受了伤,还没完全恢復,恐怕没法冲前面。
这位同僚,接下来要辛苦你了。”
嚯。
这位也是刚夺位的?
巫丁先看奥哈拉的右手,关节处有一条很大的缺口,是被利器砍的。
再看左手,拎著一把来復枪。
最后再看脸,眼皮垂著,一副刚大战一场、虚弱不堪的样子。
巫丁还真没想到,这人也会选择行动前的机会发起夺位。
也没想到,奥哈拉一上来,就把他想说的话,先说了。
本来处置感染体的眷属有四个,现在两个都被夺位死了。
人员减半,剩下巫丁和奥哈拉,压力和风险自然增加。
一会儿到了门口,必然得破门进攻。
谁先出手破门,意味著会第一个吸引感染体的注意。
不仅要面临感染体的攻击,还有可能被第二个人捡了便宜。
巫丁本来也想装受伤,等后手,看看能不能投机拿下击杀。
这个奥哈拉却先把话说了。
巫丁再看了一眼奥哈拉右手的伤。
深可见骨,但有点过分平滑了。
恐怕有一半是他自己故意砍的。
这人也太苟了。
巫丁暗自吐槽,接著又想到一点:
这次行动冲在前线的,都是一级和二级的基层眷属。
只有当感染体因为意志变化,被业力进一步影响,变得过分强大时,才会有处长级別的三级眷属入场支援。
奥哈拉说他刚夺了位,说明他一开始也是一级眷属。
既然是一级,大概率和自己一样,没见过什么市面,也不认识太多大人物。
想到这儿,巫丁冒出一个有意思的想法。
他並没有立即回答奥哈拉,而是转身,不紧不慢朝著酒店大堂走去。
奥哈拉微微蹙眉,快步跟了上去,走在巫丁身侧,又问:
“这位同僚,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巫丁还是没说话。
进入已经没人的大堂,抬手指了指电梯,接著便朝电梯口走。
他走到电梯前,电梯门打开,巫丁走了进去。
奥哈拉也跟了进来,有气无力地问:
“同僚要是不愿意,那我冲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