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决点头,说:“我是来看受害人的,就是昨天你报案送去医院的那个女孩。”
“这么巧?她醒了么?”巫丁问,他发现简决一直用眼神在观察他,这让巫丁感觉有些不自在。
简决:“还没。我们怀疑是她同班同学杜闪闪把她打成这样的。”
巫丁发觉对方似有套话的倾向,於是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头。
简决继续说:“巧的是杜闪闪昨天也失踪了。”
“哦?”巫丁有些惊讶了。他昨天下午才在公司货梯见过杜闪闪。后者说要去找他爸朱赫。
简决立马问:“你想到了什么?”
巫丁:“你说的杜闪闪应该是我前任上司的女儿,我也见过几次。”
这个简决的眼睛蛮毒的,一下就捕捉到巫丁的情绪变化。巫丁对这人的印象不算好。
简决:“我们找过杜先生,他昨天一直在公司,也不知道女儿去了哪里。”
巫丁只是点头。
简决嘆气,点开手机,拿到巫丁面前。
巫丁看见手机上显示一张照片,是昨天在公司停车场被打的女孩,照片里的她甜美可爱,戴著一个精致的花瓣状透明头饰,是大多数男人理想的自家亲妹妹的模样。
简决对巫丁说:“这孩子父母一个月前刚去世,听她们班同学说,昨天最后见到她,就看见她被杜闪闪带著出了学校,没想到会被打成那样,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
打感情牌。
巫丁知道,简决怀疑他这个报案人昨天在停车场见过杜闪闪,现在希望他作为证人站出来,这样就能申请搜捕令,正式对杜闪闪进行抓捕。
不过巫丁还要假装和杜利奥联手,当证人会破坏他们的关係。
“简队不是眷属吧?不怕她爸不高兴?”巫丁反问。
简决:“我办正事有什么好怕的。真要怕,也是怕坏人逍遥法外。”
他说完,郑重地看了巫丁一眼,將手搭在巫丁肩膀,再多加些道德压力。
“恩。我也办正事呢。”巫丁丝滑从简决的手里滑走。
简决愣了愣,掏出手机按下一排数字:“我的电话,要是想起什么,隨时联繫。”
巫丁瞥了一眼:“记住了。”
他在简决略显吃惊的目光中离开了医院。
巫丁来到医院不远的健身房,上下肢练完一遍,拿出黄色的强力剂,注射,加速疲惫的肌肉恢復,再打一针蓝色生长剂,催化肌肉生长。
吃了个早晚饭,回家倒头就睡,两个小时后被闹钟叫醒,起床,又出门了。
晚上八点。
巫丁站在车来车往的马路旁,第二管精力剂打进身体,又拿出一管增强肌肉收缩的激动剂,注射。一管抑制疼痛和焦虑的减压剂,注射。
抬头,他的眼中映出“竞搏俱乐部”五个字的霓虹灯牌。
有氧训练馆內放著电子乐,动感单车的教练带著学生们一起隨节奏甩著臀。
“教练,我想学柔术。”巫丁对柜檯后的高个大汉说。
按朱赫给的专业建议,他最好在三天时间里掌握一门技术,用於一级眷属正面对抗。
不依赖蛮力、更侧重时机与关节技术运用的柔术,是最適合巫丁的选择。
巫丁认可朱赫的想法,神通“贗作师”不適用战斗,获取新血样的事则不能急。
而且就算能得到了新神通,有可能和“贗作师”一样,又是非战斗的类型。
所以,提升基础实力还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