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决:“交易?”
巫丁:“简队,你想抓杜闪闪,但没有证据,所以拿不到搜捕令。这事我可以做证人,但希望简队能答应我两个条件。”
简决:“说来听听。”
巫丁:“第一个条件,希望简队能帮忙当我一天的老师,教我一手用来制服犯罪分子的贴身柔术。”
简决惊讶看著他:“你学这个干什么?”
巫丁:“一点小小的兴趣。总之我保证,不会用在其他人身上。你要不放心,可以签一份协议,如果我有违反,你隨时抓我。”
不用在人身上,但可以用在眷属身上。
简决考虑了一下,说:“这个倒是不难,第二个条件呢?”
巫丁:“我出面作证,但你不要透露证人也就是我的身份。”
简决摇头:“这样没法申请搜捕令。”
他朝巫丁摆了摆手,打开保温杯嘬了一口,接著说:
“下午在医院的事我要向你道歉,確实有道德绑架你的意思,这事是我衝动。你又没做错事,没有义务为了配合我抓人承担风险。案子我会想別的办法,希望你不要误会,”
巫丁:“简队,你还是在压力我嘛。”
话虽这样说,简决刚才讲这话的態度还算诚恳,巫丁想起这位治安队长也是人类,年纪还没他大。
但诚恳也不能妨碍巫丁求生。
“你到底想不想儘快抓人。”巫丁乾脆直接问。
简决身体向后撤了一下,心想这人气势怎么突然强起来了。
“坏人当然要抓。但也要合法地抓、合规的抓。”简决解释。
“那我重新说吧。”巫丁放鬆身体,靠在座椅上:“我请你教我实战柔术不是因为兴趣。我不打算自然退休。我要夺位。”
“原来是从这儿重新说啊……等等你说啥?”简决手里杯子差点没拿住。
他想问巫丁要夺谁的位,但想到巫丁的对杜闪闪伤人案件的反应,以及和杜闪闪父亲杜利奥之间的上下级关係,便猜到了,没有问出口。
“我说我要夺位。夺杜利奥的位。”巫丁直接了当:“所以我学柔术。也不方便实名指认杜闪闪。简队你是个好治安员,要我不匿名帮你指认也行,但就得等我的事忙完后。”
简决轻轻把保温杯放桌上,起身来回走著,长长地吐气,看起来比巫丁还紧张的样子。
他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对巫丁说:“如果你失败了呢?你知不知道人类向眷属发起夺位,成功率有多低?”
巫丁很理解简决的顾虑。
如果他夺位失败死了,就没法给简决当证人。
另外,假如杜利奥查到是简决教他柔术,还有可能会迁怒简决。
简决是治安队长,也是个普通人类,虽然法律上受到保护,但情理上,没有人类愿意招惹眷属记恨。
“我可以提前拿社保卡录一段视频,证明我在打人现场见过杜闪闪。”
巫丁说出解决方案:“视频我会用邮箱定时发你,时间就在退休冷静期结束后的第一天凌晨,这样就算我死了,简队你也有证据可以申请搜捕令。”
这个办法足够解决简决的第一个顾虑,但第二个顾虑,担心得罪眷属这一点,巫丁就没法了。
如果简决拒绝也很合理,大不了又回去练鹰大师那一套唄。
简决又开始来回走,走了几分钟,低声说:“让我考虑一晚吧。”
凌晨两点。
巫丁站在治安所外的马路边打车,看著城市里亮著的灯光越来越少,就像他为数不多的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