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反抗,陆衍琛骨子里的偏执就越被激起,他偏要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让她乖乖听话。
他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只听“嘶啦”一声,她身上的真丝睡衣便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肩头那片带着深浅牙印的肌肤。
“啊——”
沈知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眼眶瞬间红了,挣扎得更厉害。
陆衍琛却没再进一步,一手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另一手从睡衣口袋里掏出那个白色的小瓷罐。
他单手拧开盖子,用指尖挖出一点淡绿色的药膏,低头轻轻涂抹在她肩头的牙印上。
“嘶……”
冰凉的触感覆在伤口上,刺痛感瞬间被舒缓取代,沈知意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缓缓睁开紧闭的眼睛,低头看向他的动作——他不是要对她做什么,而是在帮她涂药。
陆衍琛没理会她眼中的错愕与茫然,见她不再反抗,便松开了她的手腕,手指轻轻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处牙印,认真地将药膏涂匀,动作间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柔。
“这是去疤膏,每天涂一次,三天后这些印子就会消了。”
涂完药,陆衍琛将瓷罐塞进她手里,语气依旧平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明晚别锁门,我来给你上药。”
说完,他便转身径首走向门口,拉开门又关上,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只留下沈知意一个人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罐去疤膏,脸上满是错愕,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沈知意坐在床沿,指尖依旧攥着那罐冰凉的去疤膏,目光怔怔地落在紧闭的房门上,心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恍惚。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衍琛今晚敲门竟只是单纯地为她上药,除此之外没有半分逾矩的举动,更没有以往那种强势的占有欲。
要知道,以往只要陆衍琛失控过后,总会接二连三地来找她,每晚准时敲响她的房门,然后不由分说地闯入,用强迫的方式将她困在身边,可今晚他却只是涂完药便转身离开,干净得像从未进来过。
“他这是转性了?”
沈知意喃喃自语,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越想越觉得心里憋着一股不服劲儿。
她仔细回想刚才的细节,陆衍琛的眼神里没有以往的偏执欲念,动作间甚至带着几分生疏的轻柔,和那个向来霸道强势的他判若两人,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沈知意托着腮,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陆衍琛今晚的一举一动,可片刻后,她却猛地摇了摇头,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强行将这些念头从脑海里打消。
她告诉自己,陆衍琛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他的偏执与冷漠刻在骨子里,绝不会轻易改变,今晚不过是一时的反常罢了,她不该对此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今夜终究是平静地度过了,澜庭别墅里的空气仿佛少了几分往日的剑拔弩张,多了些微妙的沉寂。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像是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陆衍琛每日清晨准时出门去陆氏集团上班,雷厉风行地处理着公司事务,而沈知意则留在别墅里,一头扎进珠宝设计的世界里。
她将精心绘制的设计稿反复打磨,调整细节,然后投往各大设计平台和珠宝品牌的征稿邮箱,指尖点下发送键时,眼底总带着几分期待。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半个月的时间悄然溜走,那些稿件如同石沉大海,始终没有收到一丝回应,偶尔有几家平台回复,也只是客套的拒绝,这让沈知意的心头难免蒙上一层失落。
不过这半个月里,陆衍琛倒是再也没有敲响过她的房门,也彻底放开了对她的自由限制,不再将她困在澜庭别墅里。
沈知意终于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白天她会去医院陪弟弟沈知礼,坐在病床边和他说话,看着弟弟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她的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晚上回到别墅,便坐在书桌前,就着台灯的光线继续勾勒设计图纸,哪怕屡屡碰壁,也从未想过放弃。
只是沈知意不知道,看似自由的背后,是陆衍琛无处不在的掌控。
他每天都会让助理把她的行踪一一汇报,从她出门去医院的路线,到她在病房里待了多久,甚至她晚上买了什么宵夜,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