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话就不对了。”
陆明哲突然开口,嘴角勾起一抹奸猾的笑,眼神里满是挑拨,“再怎么说,林阿姨也是你的生母,生恩大于天。再说了,你的地盘谁敢不请自来啊?说不定是你故意把她接回来,想让她帮你在陆家多争取点权力,打压我们呢?”
他这话一箭双雕,既暗指陆衍琛不孝,又暗示他借生母夺权,试图挑起陆宏远的猜忌。
陆衍琛抬眼看向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利刃,首刺人心:“怎么?是不是忘了你上次的牙,是怎么掉的?”
一句话,让陆明哲的脸色瞬间从嚣张惨白如纸。
上次他趁陆衍琛出差,仗着自己是陆家人,去别墅骚扰沈知意,结果被赶回来的陆衍琛打得满地找牙,还被狠狠警告“再敢动沈知意一根手指头,就卸了你的胳膊”。
那段记忆是他的奇耻大辱,此刻被陆衍琛当众提起,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陆衍琛,你别太过分!别以为你现在掌控着陆氏集团,就能得意一辈子!”
“我能不能得意一辈子,我不知道。”
陆衍琛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漫不经心却杀伤力十足,“但你,这辈子都别想得意。”
“你找死!”
陆明哲再也忍不住,攥着拳头就朝陆衍琛冲过去。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陆衍琛伸腿轻轻一绊——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下的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刚长好的牙床都跟着泛酸,眼泪差点飙出来。
“成何体统!”
陆宏远终于忍不住怒吼一声,狠狠拍了拍桌子,茶杯都跟着震颤,“这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吗?明哲,给我坐下!”
陆明哲不敢违抗陆宏远的命令,只能忍着剧痛爬起来,狠狠瞪了陆衍琛一眼,眼底满是怨毒,却不敢再出声挑衅,不甘心地坐回沙发上,捂着膝盖首哼哼。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陆宏远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陆振邦才慢悠悠地开口,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语气看似关切实则试探:“衍琛啊,二叔知道你心里有气,当年林慧茹丢下你确实不对。可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生母,生恩大于天。你现在把她留在家里,是不是也该问问她回国的目的?万一她是回来跟你抢陆家的东西,或者给你惹麻烦,那可就不好了。”
他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想挑拨陆衍琛和林慧茹的关系,同时从陆衍琛嘴里套出林慧茹的底细——他早就想知道,林慧茹这次回国,到底是为了钱,还是为了陆家的权力,能不能成为他扳倒陆衍琛的棋子。
陆衍琛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洞悉:“二叔还是先想想自己的事情吧。听说你最近在外面投资亏了不少钱,窟窿还不小,到时别动歪心思挪用公款填补,免得晚节不保。”
陆振邦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文玩核桃“咔嗒”一声重重撞在一起,差点掉在地上。
他没想到陆衍琛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连忙强装镇定,眼神却有些慌乱:“衍琛,你可别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挪用公款?这可是要坐牢的!”
“你知道就好。”
陆衍琛没再跟他纠缠,转头看向陆宏远,语气变得严肃,“你找我来,无非就是想知道林慧茹回国的目的。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她的事我不感兴趣,你们想知道自己去查。但我有一句话要提醒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眼神锐利如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别碰我的人,尤其是沈知意。否则,后果自负。”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陈欢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指尖死死攥着桌布——她本来还想从沈知意入手,抓住她的“把柄”威胁陆衍琛,没想到陆衍琛竟然把话说得这么死,断了她的念想。
陆明哲则攥紧了拳头,心里更加不服气,却被刚才的教训吓得不敢再出声。
陆衍琛说完,没再看他们的反应,起身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陈欢和陆振邦,眼神里的冷厉更甚,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从陆家彻底消失,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说完,他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