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莫诗说了要处理,但是目前真刑影业没有给出任何回应,网络上的舆论也在逐步发酵当中。莫望知道这件事的时机並不算晚,如果需要他主持大局的话,他其实隨时可以回去。
但最重要的还是要先了解一下情况。
即便自己手下的人未来都可能进行穷凶极恶的犯罪,但莫望不认为他们会无缘无故就惹出事端来。更何况还是这种一眼被粉饰过,漏洞百出的事端。
就这帮人真打算下手,能不能留下骨头渣子还不一定呢……
我不在你就敢去惹他们啊?谁给你们的胆子啊……
莫望嗤笑一声,率先拨通了秦臻的电话了解情况。
电话响了一会,幸好顺利接通。
电话对面传来一声有些沙哑的:“餵?”
莫望仿佛看见了接起电话的秦臻,狠狠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给莫望的感觉就是如此疲惫。看来他也为这次事件操了不少心。
“还好吗?”莫望问道。
秦臻则是嘆息一声,像是早有预料一般道:“你知道了?”
莫望嗯了一声,告诉他:“节目组这边收手机。我是今早上才知道这个消息的,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回去一趟吗?”
秦臻其实很不想承认,但接到莫望的电话之后,他竟然发自內心地鬆了一口气,哪怕莫望此时远在百里之外,而且即便他回来,对事件的帮助也没有那么大。
但秦臻还是清清嗓子,將事件的经过从头到尾地给莫望讲述了一遍。
……
那是莫望乘飞机离开燕京市的那个晚上。
这一晚,邻国財阀公子郑玄暉先生终於置办好了他在燕京的房產,准备好要开启长达5年的龙国休养之旅了。
秦臻被前台从楼上叫下来的时候,整个人是十分痛苦的。特別是在他看到郑玄暉身后带著的一队新招募的龙国保鏢时,这种头疼的感觉达到了巔峰。
“秦至秦先生,好久不见啊。”
见到秦臻之后,郑玄暉打著招呼。
秦臻嘴角抽搐:“別叫我那个外號。”
“哈哈,我只是觉得莫导的拆字叫法很有魅力。你不喜欢的话,那就算了。我不在的这几天公司怎么样?莫导有没有找我呢?”
看著郑玄暉这副眉目带笑的样子,秦臻就觉得心累,他最不擅长和这种人打交道了。但是莫望不在,只能由他来主持大局,他没法避开这个人。
维持生活的安稳,对秦臻来说也是必须的。
所以他只好屈尊对郑玄暉问道:“郑先生今天来是有何贵干?”
郑玄暉笑著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是来邀请真刑影业的大家,来参加我家的乔迁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