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的不能碰,即便是葡萄酒也一样,现在他只觉得身体好似被人撑开后又缓缓回笼,中间的虚无令他想急于逃开,可是男人的手还是不动声色的环着他,顾晗只好慢慢坐起身,稍微用力,这一下,目的是达到了,手确实离开腰,可对方那双棕色的眸子也在他眼前彻底睁开。
顾晗立刻就懵了,脑子被雷轰过一般,后背薄汗簌簌;“啊,那个。。。。。。”
"阿亚斯。"
晨间,男人的声音无比沙哑,顾晗不知被哪个音线激到不由打了个寒噤,有些局促的看他,视线不敢落在对方身,穆西瓦瞧出他的紧张,故意放慢口吻,一脸耐人寻味:“昨天,你可真是令吾大开眼界。”
顾晗直觉他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果真,下一秒男人凑上来:“那么主动。”
什么?
顾晗觉得眼前一黑,这是什么污言秽语,他主动?
“你昨日喝醉了,拉着吾做了僭越之事。”穆西瓦敛住笑,一字一句道,那棕色深邃的眸审视考究般的打量,令顾晗背后汗毛扎一地。
他只依稀记得穆西瓦抱着他,后面的事他真的想破头也没想起来,难道他真的发了酒疯?
想到这,他脸都白了,穆西瓦见他上当忍着笑,继续正色道:“不记得了么?”
顾晗在他坚定的神态下,终于慢吞吞:“我,我做了什么?”
见二人这般状态,同在一室,顾晗死也不能原谅自己竟然……是他主动的?
怎么会这样?酒后……
穆西瓦拿起他的手放在鼻尖嗅了嗅,而后借着力道倾身带着顾晗后仰,而后腾出一只手固定他的腰侧不让他继续躺下去,顾晗半个身的力道都落在他手心,穆西瓦将他的两根手指并拢,顺着胸口缓缓向下,顾晗瞪大眼睛,“嗯呃。”
穆西瓦握着他的手面用力一抵,云淡风轻道:“你就是这样拿着吾的手求我。”
顾晗受了刺激,不置可否,他怎能这样……绝对不可能。
“吾知道你不信,若不是亲身经历,吾也很难相信,平日里一直拒绝姿态却在饮酒后吐露真情。”
顾晗要晕了,指尖颤抖想要收回却被穆西瓦攥着,指节根都要穿进去,心情极佳的男人无比享受现在的美好时光。
“你就是这样拉着吾的手,恳求吾对其施与探索。”
顾晗见他越说越放肆,憋着气要抽回手,穆西瓦哪肯放过这难得的瞬间,掌心用力对着他指根左右旋转,笑的明媚:“吾便是这样应了你迫切请求。”
“好了。”听不下去的男子觉得他与死亡只有一线之隔,穆西瓦当真是欺辱人。
不好!本想戏谑这天天一本正经的人,现在好像把自己给搭进去,穆西瓦眸色深了深,顾晗手在颤抖连着整个人都在哆嗦,他慢悠悠将帕子递过去,顾晗擦着手耳朵已经什么都听不见。
“不。”顾晗忽然攥紧帕子想将其撕|裂,鸦羽长睫挂着泪珠,像王家花园内最娇|贵的玫瑰,穆西瓦眼尾上挑,波澜不惊的重温彻底对他打开的神圣之门,汪洋逐渐湍急而下,指腹间传来曼妙的奏章他毫不犹豫的扬起第三根,窗外已是朝阳初升,顾晗听着清脆的鸟鸣,已经可以想到楼下宫仆头顶瓦罐成群从门口走过的场景,白色的锦帕被他揉成褶皱。
朝会时间要到了,进来国都内很多外国使臣,作为君王他近期会很频繁的进行政|事社交活动,穆西瓦清洁后对着他额心轻轻一点,虽没有彻底|媾||和但是用另一种方式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看来对顾晗的开发尚有很多种可能。
看着终于远走的男人,顾晗浑身衰弱,临走时,男人在他耳边轻言慢语:“阿亚斯,吾很满意。”
顾晗捂着脸,错了错了,怎么就成了这样?
与他想的越发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