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这是哪个混蛋做的!”
大殿内,巴尔那看着那柄断裂的箭上面依稀带着血迹,愤怒的咬牙切齿,这枚利箭确实是他的“马尔廷努”战团专用箭,可,可他为什么会带血的出现在王这里,他是一点也不知道。
暴戾美男子那张俊脸气的通红,让他知道是谁敢将主意打到他的身上,非把他剥|皮抽筋不可。
“陛下,臣定将此人查出,好好审讯。”
巴尔那捏着箭头,恨不能嵌进血肉,穆西瓦面色沉静,他看着最忠诚的部将,受伤的手臂在袍服的遮掩下根本看不出丝毫异样,这是寝殿外室,一般急事时召见内阁大臣临时觐见。
巴尔那也是听闻后急匆匆披了件衣服就来,在哈梯还没人敢将脏水泼他脸上。
“汉提里将军求见。”就在漂亮将军要燃烧起来,门外有人通告。
“进来。”穆西瓦冷声道。
汉提里拽着圆滚滚的肚子脚步急促的走进,看到巴尔那后颇为震惊,随即看向穆西瓦:“陛下,观星台里里外外搜查了三圈,没找到那个放冷箭的人,不过。”
汉提里顿了顿,若有似无的看了看对面男子:“臣在靠近观星台的树林里看到一片羽毛。”说完,他把搜集来的证据献给端坐的男人。
穆西瓦接过羽毛看去,再次看向巴尔那,点着下巴示意:“看看吧。”
巴尔那黑着脸,【马尔廷努】军团的箭筒上都会用秃鹫的尾羽来做装饰,这下嫌疑是越来越大了,即便不是他本人,那也跟他带领的军团脱不了干系,是谁要置他于死地?
怒火中烧过后,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男子看着灰褐色羽毛眼底冰冷:“臣恳请陛下给臣些时间,以洗脱马尔廷努的耻辱。”
“巴尔那将军,你可一定要好好查,这国都也就你的部队有这等待遇,作为哈梯最强的兵团,你可不要给王拖后腿。”
汉提里插了一嘴,摇摇头。
“闭嘴。”巴尔那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个煞风景的蠢货,现在过来说这一句是看他笑话,火上浇油么?
当场就想发飙的男子,双拳紧握,最终在看到上位者那紧抿的唇后又放弃了,内心不甘,还是选择在他敬爱的王面前退一步:“这是自然,我一定要把此人揪出,让他知道本将军的手段。”
“都下去吧。”
穆西瓦将茶盏放下,淡漠的扫过两个剑拔弩张的属下间,无半分暖意,巴尔那心头一紧,看王的态度,难道他是怀疑自己?
巴尔那家族一直以来只效忠王室,多年来兢兢业业,从未出国任何意外,现在,他是教王失望了?
想到这里,巴尔那疑似被上位者男人狠狠打了一耳光。
出了房门。
他匆匆向前走,手心捏着那篇羽毛跟断裂的箭,身后是汉提里追赶的声音:“巴尔那,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
巴尔那像是没有听见,看也不看他。
“哎,你刚才是生气了?”好容易追上腿长的男子,他笨笨的猜测。
“王被刺客刺伤,我们作为部下却不能替他分忧,我这么说是希望王宽心点,对你别那么责怪。”汉提里在那自我分析。
“住口,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你在哪里查到的,带我过去。”巴尔那止步看着同僚,颀长瘦削的身型在夜色下将胖胖的将军笼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好似吞噬一切,现在他浑身都憋着一股气,偏生无处发泄,不把这个嫌疑给洗脱,以后王与他离心,整个兵团说不定也会受到牵连。
汉提里道:“刚才不是说过了,就在观星台往南那片小树林里。”
观星台四周都有林子掩盖,那里是王宫中堪比神庙般重要的地方,占星师们依靠与自然沟通,来获得神启,与天经对话,所以植物花草种植异常茂密。
巴尔那眯着眼思索,这个刺客真是细心呢,能第一时间知道王的行踪,还特地等到王去了这么隐秘的地方才下手,真是心思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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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
两人走后,藏在屋内的顾晗缓缓走出,穆西瓦随口一问。
“看不出。”顾晗只得实话实说,从那两个臣子的对话中,一个极力辩脱,一个看似为王担忧,反正都是表现的忠臣不二。
“你到诚实。”穆西瓦阴郁的脸上因这句话露出丝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