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旻听到应郁怜的话,眼睛微微眯起,身体向前倾。
被应郁怜看到了吗?
路旻漫不经心地想。
既然被看到了那就更加没有坐在这里的必要了。
男人已经开始思考不如直接搬个板凳到应郁怜诊室里面,面对面听。
他吩咐一旁的院长道。
“把椅子拿上。”
在他要与少年对视的时候,应郁怜很快地就垂下了眼睫。
对着已然被吓到控制不住表情的主治医师,弯了弯唇角,一副纯良又乖巧的样子。
“我开玩笑的。”
“这个笑话不好笑,咳咳,我们继续吧。”
主治医师轻咳一声,刚刚少年说的那一句话已经吓地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院长也叮嘱过监视器后面有人看着。
原本他以为足够隐蔽,应郁怜冷不丁地指出来的那一瞬,他感觉自己的医师资格证如同奶油般化开了。
医生继续提问。
路旻冷沉的眼眸盯着监控器里乖乖回答问题的孩子。
“把椅子放下吧。”
“好的,路先生。”
院长松了一口气,刚刚男人的样子太有压迫感,好像立刻就要下楼,像审讯犯人一样,坐在楼下那小孩身前。
死死地盯着对方,反复琢磨与品味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或许是控制狂家长被小孩挑衅后露出的不爽吧。
可院长放下椅子的瞬间,偷偷瞥了一眼依然端坐在监控器前,眉眼矜贵的男人。
却无端地品出了另一种情感。
不是不爽,好像是失望?
被挑衅了会失望吗?
院长百思不得其解。
“他口渴了,让医生给小怜端一杯水。”
“啊,好的。”
院长从善如流的答应,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惹不起。
“你们这里的医生这么不专业吗?患者口渴了都不知道把水端上去?”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院长闻言冷汗直冒。
但监视器里的少年明明非常正常,哪里能看得出口渴。
“他一直在舔嘴巴,他口干的时候就会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