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时洗了个酣畅淋漓的热水澡。
终于可以和学长住同一房间了,太好了!褚泽说得不错,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唯独可惜,有个祝庭声在旁边碍事。
出浴室前,纪嘉时用吹风机给自己吹了个发型,还喷了点褚泽给的香水,美滋滋出去,白知栩和医生都在。
纪嘉时眼前一亮,立刻凑过去。
医生给祝庭声开了消肿喷雾跟膏药,叮嘱他这两天尽量少走动。
纪嘉时已经完全忘了祝庭声的存在,围着白知栩问东问西,祝庭声甚至听不清医生在说什么,耳边全是纪嘉时叽里呱啦的声音,比起新年那会可谓有过之无不及。
祝庭声面无表情地想:
这家伙上辈子是鹦鹉转世吧,真吵。
“学长,那你要顺便洗个澡吗?”纪嘉时说。
白知栩笑道:“嗯,我等会回屋洗。”
“好啊,那就……”纪嘉时还没反应过来,“等等,‘回屋’是什么意思?”
“庭声没有和你说吗?”白知栩看了祝庭声一眼,对纪嘉时说,“昨晚我跟辛乐澄换了房间。”
什么?!
纪嘉时如遭雷劈。这什么时候的事,他完全不知道啊。
纪嘉时惴惴不安地问:“难道学长是因为我才搬出去吗?”
不会吧,他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啊,学长怎么就走了?!
噩耗来得实在太突然,以至于他连白知栩的解释都完全没听到。
“午饭已经做好了,等会我帮你端上来。”白知栩朝祝庭声说。
“不用。”祝庭声指了指纪嘉时,“他会帮我端上来。”
“也好。”白知栩松了口气,“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那我就先先去了。”
白知栩跟医生离开房间,只剩下祝庭声不时敲打键盘的声音。
“回神了。”祝庭声不轻不重地说,“再等下去,饭就要冷了。”
“……”纪嘉时还沉浸在恍惚中,好半晌才回到现实,几乎是半质问的语气朝祝庭声道,“你早知道学长要搬走,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这么必要么。”祝庭声冷淡道,“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情敌,祝庭声当然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他,但看他傻乐一晚上也太过分了吧!
纪嘉时已经快被气疯了,但他也知道没理由责怪祝庭声,忍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你就没劝他留下来吗?”
虽然很不甘心,纪嘉时必须承认,学长跟祝庭声关系好,如果祝庭声开口,学长不一定会走。
“他要离开,我为什么要留。”祝庭声反倒反问道,“那是他的自由。”
“……”
他怎么觉得祝庭声不怎么喜欢学长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
“饭。”祝庭声说。
吃什么吃,饿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