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请进。”
得到允准的徐助理抱着几份要签名的文件,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身后关闭的办公室门上,高挂的金色铭牌印着一行规整的宋体字:恒星副总裁办公室。
室内光线明亮如昼,办公桌后面的落地玻璃窗开了遮光模式,呈现出雾蒙蒙的磨砂质感。
宽大的办公桌上只摆放着电脑和各式文件夹,没有一点个人物品。
男人正低头阅读一份文件,纷飞的白纸折射出微妙的光斑,游过他清癯的面容。额发被侧梳了上去,露出清晰的眉眼和挺直的鼻背,压住了因为年龄稍轻带来的气场不足问题。
听到徐助理的脚步声,男人抬起头,偏窄的双眼皮被收进去一些,带了点内双的味道,咖啡色的瞳孔在盯着人看的时候显得格外专注。
徐助理把手上的文件稳稳地放在办公桌上,后退一步。
刚好完整地露出桌面上印着“谢桢月”字样的银灰色工位牌。
徐助理有条不紊地汇报道:“谢总,这几份是各部门刚提交的季度汇报,业务部单独提交了一个企划,希望您做裁决。另外,行政部来问,今年公司周年庆想给各位合伙人安排一个节目做压轴,问问您有没有什么想法。”
谢桢月想了想,说:“让行政部决定吧,我没意见,其他几位合伙人同意就行。”
说罢,又随手拿起最面上的一个文件夹,翻开时问了声:“什么企划业务部自己做不了初裁?”
谢桢月翻阅纸张的左手骨节分明,中指上戴着一枚奢牌的经典款白金戒指,方型窄版,通体菱形切割,从不同角度看过去明暗交织,立体感十足,中下单格小三角很低调地嵌着一大两小三颗细钻,在室内明亮的灯光下也能隐见火彩。
徐助理自从在恒星工作,就没见谢桢月摘下过这枚戒指,相熟一些的同事也曾开过玩笑,说谢总莫不是英年早婚,只还地下发展,不肯公开。
对于这样的言论谢桢月从来都是一笑而过,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
徐助理斟酌了一下,说:“是一个音乐节的赞助企划,业务部说之前没有合作过,不敢直接拿主意。”
谢桢月闻言似是笑了一下,但眼睛里瞧着毫无波澜:“小徐,你自己听听这个话。”
徐助理立刻从谢桢月手里把那个企划案拿走,从善如流道:“我会联系他们做好项目评估的。”
“音乐节……”谢桢月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最后说,“前期评估可以通过的话就直接批了吧,不用再来问我了。”
徐助理有些诧异,但还是爽快应下:“好的,谢总。”
话音刚落,徐助理的电话就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人,选择当着谢桢月的面接通了电话。
简单应答几句后,徐助理挂掉电话,对谢桢月说:“是孙助理的电话,她说程总请您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有说什么事吗?”
“说是A大招生就业处的张老师来了,请您过去一同坐坐。”
听罢,谢桢月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徐助理回自己办公桌前回头望了一眼,恰好看到谢桢月关门离开时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