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季容,如果你真的想走,这绝对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季容望了眼天空,想了想后道:“雨还没落下来,趁这时候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止炎的草药,放任祁照玄这样烧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季容!”樊青打断他,“你到底有没有听我的话!”
“听了,”季容无奈地叹口气,“你让我再想想,好吗?”
樊青的话闻言堵在喉中,半响,他才硬邦邦的“嗯”了一声。
季容回头看了一眼祁照玄,转身离开。
惊雷响了几道,云层也黑蒙蒙的,大雨似乎随时都会来临,地处山谷,万一大雨倾盆,山体滑坡更为危险。
季容不敢耽搁,寻着止血消炎的草药生长习性地方去找,没一会儿便采了十余株草药。
雨点已经落下,渐渐有变大的趋势,季容割下最后一株草药,便沿着来路返回山洞。
刚一进山洞,季容便看见了掐着樊青脖颈的祁照玄,祁照玄的力气不小,直接将人拎了起来。
“祁照玄?!”
季容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来不及多想,便径直跑至二人身边。
樊青猛烈的咳嗽声传至他的耳中,季容看着祁照玄血红的双眼,知道这时候并不是关心樊青的时机,而是应该快些安抚看着有些神志不清的祁照玄。
“祁照玄?”
季容拍了拍祁照玄的脸颊,试图将神志不清的人唤醒。
可祁照玄本就发着热,小臂的伤口在方才的用力之下再次崩开,黑红的血液汩汩流出,甚至染红季容的衣裳。
方才短暂的疯癫似乎是用尽了祁照玄现有的所有力气,祁照玄手指无法控制地颤栗,抓住了季容的袖摆,嘴虚虚地张了几下,却没有成功吐出一个字,反而两眼一闭,再次晕了过去。
祁照玄晕了过去对现下的情况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季容终于能腾出空来去看樊青的情况。
祁照玄的手劲本就大,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樊青的脖颈就出现了青紫的印记。
咳嗽吐出来的还有血丝,樊青直至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仍然一直在咳。
“你怎么样?”季容走至樊青身边,蹙眉问道。
樊青说不出话,只能摆手示意自己现在还好。
季容简单看了下樊青,幸得樊青皮糙肉厚,除了脖子上那恐怖的手印便没什么大碍了。
他直接盘腿坐在了樊青边上,问道:“刚刚怎么回事?”
一提到这个樊青就委屈,拖着他那破铜锣的嗓子控诉道:“我就正常走过去,结果陛下……就突然睁眼掐我脖子了,再后面你也知道了。”
说道“陛下”两个字的时候,樊青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哦,陛下问了一句你在哪儿。”樊青又补充道。
季容狐疑道:“就这样?”
樊青耸肩道:“就这样。”
“相父……”
一旁昏迷不醒的祁照玄突然发出声音。
两人循声望去。
樊青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指着祁照玄解释道:“喏,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