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吃的,即刻在这方块内勾选,若是多点几份,就标明是几份。选好后叫我即可。”苏妙妙介绍着,将一份份赶制出来的菜单和铅笔放到了桌子上。
菜单其实就是常见的纸质菜单,上面有菜品图样的那种,标明分量和价格,当然,价格是从多少元改成了铜钱为单位。
温升此时坐下,他伸出没有被烧伤的右手摸索眼前的纸页,光滑,无墨迹,还有些硬朗。
这上面的文字不知是如何书写,还有,还有这彩画,又是如何真切地画出来的?
温升沉默着,阁主探风微微敲了敲手指,便拿起那炭笔来,与数个框内画圈。
如果不是顾忌这是在公开的大堂,那掌柜妙娘就在不远处,怕是已经要细细讨论起来。
过了一会儿,妙娘接过三张点完的菜单,就见其中一人又招手。
“掌柜娘子可否再留一张这菜单,我们再看看,也许不够吃再加一些。”
苏妙妙又给了一张,就赶紧去催后厨了。
为了有目的的“敛财”,天香楼新赶制的菜单上特意加上些分量少,但价格贵的早点,比如虾饺,红米肠,叉烧包之类的广式早茶。
毕竟在古代,内陆想要吃海货定然是要高价的。这帮人又明显是大肚汉,走量也能赚个不少。
半个时辰后,果不其然,这帮人加了一轮又一轮的菜,苏妙妙看着账单差点乐开了花。
能吃好啊,早餐吃完还有午餐,午餐点大菜更容易挣银子了。
又两笼虾饺上桌,探风拈了一个小口慢嚼,细细品味,没有说话。
角子不是什么罕见的吃食,可这般晶莹剔透的角子,更何况用作馅料的乃是海物就稀奇了。
要知道,这里是北疆!不是那些个沿海的地方,也没有漕运河道能将鲜货送来。
可这酒楼里带着海物为原材料的吃食真不少,有贝,有鲍,有虾蟹。
虾可晒干,便是金钩,可他们如今正在吃的这“虾饺”,却不是晒干的虾子,肉嫩而脆弹,半点腥气也无,好吃极了。
在这酒楼的菜单上有太多他们不曾见过的吃食,名字也分为不同。
以精面而制的流沙包与奶黄包,香甜软糯,是从未品尝过的细点。
这一顿早饭吃完,苏妙妙同样收到了一张押在这里的银票。
当天香楼的员工们聚在一起收拾完卫生一起观摩银票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多给出去的点菜单也不见了。
这一整天,天机阁人全部在镇子里散开,走街串巷,和镇民打交道,进了不同的铺子里买些东西,各色吃食。
等到一行人晚上回到客栈,基本都吃过了晚餐,集体聚集到阁主探风的房间里。
而在这间房内的床上与书桌上,已经摆了一排他们购买回来的珍宝。
与冯时手中一致的手电筒,打火机,还有折叠雨伞,雨披,琉璃镜。。。。。。
“阁主,掌宝使,诸位,我今日共走了四处镇上店铺,有米行,粮油店。。。。。。”
“我走的另一条胡同,是个珍宝铺子,各色大小的琉璃镜,琉璃珠串数不胜数。。。。。。”
待到一圈人说完,阁主探风看向手里一直捏着天香楼“菜单”的温升。
“掌宝使,你有什么想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