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荒腔走板比喻什么人 > 鬼医仵作(第2页)

鬼医仵作(第2页)

吕鸿在赌坊时从萧涉川口中得知了当初将他顽疾医治好的人便是这位隗老,早已准备了一肚子的奉承之言,只等着请他给自己也治治,却不想才刚发挥了两句,这老东西就要用绝世杀招对付他。

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还不知问题出在哪,吕鸿下意识捂着肾往后退了两步,想破口大骂却又惦记着还有人生大事求此人帮忙,丝毫不敢得罪他,因而硬生生憋红了一张脸。

周幸看够了笑话,才乐不可支道:“隗老年轻时伤了耳朵,只有左耳勉强能用,越上年纪耳朵越背,时常听不清楚别人说话,吕知县莫怪,且先进去吧,别叫王爷与赵大人久等。”

吕鸿闹了个大红脸,只得暂时作罢,先随其他人进了义庄。

义庄不大,年初时由郸玉最大的钱庄出资翻修过一回,处处都是新的模样。进门之后西边的厢房便是停尸堂,专供无名无姓或是横死之人尸体暂放,不过现在那堂中只放着许奉的尸身,由衙役日夜接替看守。数九霜寒天,许奉的尸身冻得结实,没有腐烂的迹象,还如刚死一样。

刮骨寒风阵阵吹过,周幸直打冷战,进去就看见齐煊沉默地坐在院中,应是已经见过老师的尸体,夜色浓厚,檐下点着白灯,给他披了一身零碎的悲戚。

隗谷雨叫人搬来一张木桌,其后打开了背来的小箱子,开始说自己的规矩:

第一,他要设坛先拜灵官。验尸极损阴德,因此需仰仗解厄赦罪的灵官庇佑。

第二,验尸过程不可多人在场,所以只需一人在他身旁听验尸结果即可。

第三,验尸结束后,到家之前他不能走回头路,不能开口说话,因此从停尸堂出来后,他会直接离开,不理会任何人。

这乱七八糟又装神弄鬼的规矩,让齐煊听得头痛,摆了摆手任他折腾,懒得再计较。

赵恪倒是很感兴趣,吩咐着侍卫前后忙活,帮助隗谷雨设坛。其后隗谷雨从箱中拿出了铃铛、纸钱、铜钱剑等东西,摇着铃铛在桌前跳来跳去,口中念念有词,时不时抓一把纸钱往天上甩,与民间招摇撞骗的神棍十足相似。

这荒诞的一幕让齐煊看得眼角直抽,索性闭上了眼,不见为净。

赵恪兴致勃勃,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袖中摸出银子打赏。冯宗虽然眼睛看着隗谷雨,余光却时刻注意着齐煊,以防他突然发作,抽刀要砍了这神棍似的鬼医老头。

白灯笼照出的光凄惨而阴森,铃铛声清脆尖锐,隗谷雨低沉的声音忽高忽低,莫名令人心里发悚,其他旁观的人皆沉默地看,无人说话。

周幸不知什么时候悄摸过来,站在陆酌光的身旁,低低朝他问道:“你觉得这世上可有‘鬼神’、‘阴魂’的存在?”

风卷着纸钱扑簌簌飘来,陆酌光抬手,捻住了其中一张,垂眸看着:“人死无知,不能用精*。死了便是死了,何来阴魂一说?”

周幸轻叹一声:“若是隗老当真能与死人对话就好了,如此就能查清楚许大人究竟因何而死。”

陆酌光偏头,漆黑的双眸在夜色下忽而褪了几分温和,倒映着翻飞的纸钱与凄冷的月光,他轻声细语地问:“周姑娘当真希望事情现在就结束吗?”

周幸的视线从他眉眼掠过,嘴角噙着暧昧不清的笑,凑近了些许:“当然不,我自是想多与陆秀才相处会儿的。”

说话间隗谷雨已经完成仪式,往头上披了一块黑纱,而后揣着麻布包着的东西进了停尸堂。

赵恪吩咐李言归跟着,齐煊招了下手,将他的随身侍从也一并派了进去。三人进屋后房门一关,接下来就是长久的安静,屋内没再传出任何声音。

赵恪与陆酌光进了烧着暖炉的正堂,吕鸿躬身请齐煊一同去,被齐煊回绝。他坐回院中的木椅,在彻骨的寒风中沉入哀思。周幸则将两手夹在温暖的腋下,钻进了犄角旮旯之处避风。冯宗不好留王爷自己在院中,咬着牙在风中坚。挺作陪。月亮时隐时现,院中忽明忽暗,一片静默。

一炷香的时间,隗谷雨开门而出,与进去时的模样没什么区别。他果真不与任何人说话,点了烟杆咬在嘴里,对几人拱了拱手,径直收拾了桌上的东西,背上后干脆利落地离开义庄。

两个紧跟而出的侍卫便向主子汇报方才在屋中的见闻。

隗谷雨进屋后就手起刀落剖开了许奉的尸身,查看了咽喉及内脏各处,断定不是中毒身亡,死因就是脖子上的那把短刀。他左臂和右腿有断裂的痕迹,不过都是已经痊愈的旧伤。其他部位则完好,没有任何伤口,不存在撕打的可能,但鼻腔里却有些白色粉末。

隗谷雨说那粉末遇水变蓝,是一种菌类的孢粉,人若是吸入便会在短时间内意识昏沉头脑不清,感知不到疼痛,如痴儿般受人摆布,说什么都照做,故而也称“神仙散”。

至此,许奉的死因已经十分明了。显然是有人设计事先让许奉吸入了神仙散,然后再以言语指挥,让他将短刀刺进自己脖子中,从而丧命。

“紧锁的门窗能拦住人,却拦不住声音。”赵恪道,“想来许知县就是如此被人杀害,作案之人必是许宅内的人,现在我们只需抓住这‘神仙散’追查,定能查到真凶。那隗谷雨有没有说这种东西在什么地方售卖?”

李言归道:“他说这种菌类鲜少为世人所知,生长条件也苛刻,无法供应售卖。他以前采药时曾走遍了郸玉周遭的大小山野,只有千路山生长过这种菌类,但那座山寻常人是上不去的。”

冯宗压低声音对齐煊道:“王爷,千路山位于郸玉北郊,常年被一群山匪占领,那些山匪穷凶极恶,往前数个十年什么杀人放火的事都做,恶贯满盈,所以寻常百姓绝不会靠近。先前被许大人斩断了脑袋的地痞,其父亲是与山匪拜过把子的兄弟,还曾放言要许大人付出代价,你看……”

赵恪立即大手一挥,下令道:“那就将王地主抓起来,严刑拷打,打得他招干净了,再上山抓人就是。”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冯宗连连摆手,正要劝阻,却见一人飞快跑来,停在周幸面前,轻声低语。

周幸站在灯火的尽头处,半个身子融进暗色里,不说话时静谧得让人察觉不到她的存在。白日里她行为轻挑,姿态讨好,眼眸又总是半睁不睁,时刻犯困的懒怠模样,仪态总不肯正正经经,因此让人不大能注意到她的容貌。

眼下浓重的夜色掩盖了她的潦草,苍白如雪的肤色比散乱的黑发更显眼,让人才发现她其实生了一张五官出挑的脸。

周幸转头,散漫一笑,说道:“诸位,冯大人办事缜密,想得周到,一早就让小人去请千路山的大当家。那大当家也给了几分薄面,此刻在城中摆了酒席候着,既然当下正查到了千路山,何不请各位移驾,亲自去问个清楚?”

热门小说推荐

修罗天帝
实验小白鼠修罗天帝
...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