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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坊东家(第2页)

小厮有些脸红,挠着脑袋羞赧地转身:“东家等你半天了,特地让我在楼下接你,快随我上去吧。”

周幸是提前打过招呼的,因此赌坊的东家早就在房中等候。

晌午在饭桌上,冯宗曾提起过,这赌坊的东家是个不见首尾的神秘人物,鲜少露面,常年不在赌坊,上回冯宗带衙门的人来时,就被赌坊的伙计以“东家不在郸玉”为由推拒,没能见着此人。

郸玉比之京城差远了,这地方在十年前甚至是个匪类猖獗之地,留下了许多“民间势力”的恶习,在京城举一个令牌或是拿一张搜查令便能畅通无阻,在这里若是没点儿人脉交情,任你查个底朝天,也未必有所收获。

所以周幸这样的人,才显得尤为厉害。别看她成日游手好闲,没个正经的事做,却与什么人都有个一二交情,在郸玉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不过这种“威风”落在女人身上颇有微词,大家虽嘴上对她赞不绝口,但居于郸玉的几年里,没有媒人踏过周幸家的门槛。

出了一楼的大堂,厚重的门帘落下,周遭立即安静不少,周幸边走边对其他人道:“我这位义兄姓萧,名涉川,是个经商奇才,年纪轻轻便已家财万贯,本家不在郸玉,只是偶尔来此地,最近正好在郸玉办事,我央他多留了几日。”

赵恪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女子如何在这种场所混迹,还与赌坊东家拜上把子,好奇问:“周姑娘是怎么与他相识的?”

周幸笑道:“义兄身上有个顽疾,我又恰好与城郊的‘鬼医圣手’隗老先生熟识,便卖了个人情,求他给义兄医治。”

赵恪顺嘴问:“什么病?”

周幸思索片刻,做了个“枯萎”的手势,委婉道:“就是一个让男人软趴趴的病。”

身后跟着的几个男人同时沉默,唯有吕鸿发出吭哧吭哧的动静,犹豫再三后没忍住:“可治好了?”

“有没有治好,吕大人得去问义兄,我又怎知?”说话间一行人已走到雅间门口,周幸抬手推开了门,热情呼唤:“义兄,让你久等!”

二楼的雅间比一楼整洁太多,屋中点着熏香,炭火烧得很旺,有个年轻公子坐在屋中等候,头戴玉冠身着锦衣。见了众人进门,他起身后先是从抽出一把折扇,“唰”地打开,朗声一笑,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众人站在门口,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下落,神色隐隐带有难以言喻的同情,让萧涉川迎客的笑容差点僵住。

萧涉川热络地请几位落座,命人沏上好茶。他见着周幸极为高兴,拉着她的胳膊转了一圈打量,责备她像街边流浪的乞丐,说新入手几匹好料子,要给她裁制新衣,寒暄几句后又与几人相互报上姓名,说了好一会儿的闲话,才提及正事。

“你们要找的人我已经查清楚了,名叫邹业,不是郸玉人,两年前来此地,平日不做工,是个闲散懒汉,整日与一群狐朋狗友吃喝嫖赌。”

萧涉川查得十分细致,说这邹业口音杂乱,祖籍在哪没人知道,不知因何缘由来了郸玉。他两年前在青楼里对一个叫香月的妓子倾心,只是这女子后来让许奉纳回家了,二人情意未断,多次私会苟合。邹业对摘了许知县家的红杏一事洋洋得意,先前在酒桌上喝醉时曾拿出来炫耀。

他上次来赌坊是三天前,与平日里聚赌的几人开了一桌,赌注还不小。他输了一整天,红了眼一直想着捞回来,期间吃喝都在赌坊内,没有离开过,直到后半夜输了个精光才离开,其后再没进过赌坊,同桌的五个赌徒皆可为其做证。

冯宗听闻,暗暗庆幸昨日交代时没将此人笃定为凶手。三日前便是许奉被害那日,倘若他在赌坊赌了一整天,那便没有时间去杀害许奉。虽说他现在下落不明,人不知去了何处,但与这凶杀案也没太大关系了。

“哇。”周幸发出惊叹,不知在吃什么东西,腮帮子微鼓,咬得嘎吱作响,含糊不清道,“许大人当真养了枝出墙的红杏在后院。”

吕鸿戴过一模一样的绿帽子,此刻听闻许奉后院被光顾,不由以人度己,满脑门的火光,气道:“王爷,此人胆大包天,不如将他和那小妾抓来,以通奸治罪。”

赵恪却不赞同,挑着眉毛道:“可邹业与那妓子相爱在先,被许知县纳回家在后,是一对被生生拆散的鸳鸯爱侣,藕断丝连也情有可原。”

冯宗闻言吓一跳,忙去窥岭王的神色,心道这赵大人也怪没眼色,难道看不出王爷一听到有人诋毁许奉便会发怒,还说这些话是何意味?他正想开口岔开话题,却听周幸惊叹道:“赵大人高见啊。”

萧涉川不敢苟同,加入了对话展开辩论:“赵大人此言差矣,倘若邹业当真爱那女子,何不早早为她赎身?我倒是觉着这人未必是为真心,不过是专喜欢这种偷人的勾当罢了。”

周幸又道:“义兄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赵恪今日走了一圈问下来,俨然觉得许知县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准他正要赎身,许知县就将人强纳回家了。”

周幸点点头:“也是有这种可能。”

萧涉川又提起别的事加以佐证:“他不止偷了许知县的后院,还与其他有夫之妇有染。”

周幸是风往哪吹往哪倒,张口便是附和:“太可恨了,当治‘通奸’之罪。”

赵恪一时语塞,转而求助自己的谋士:“酌光兄觉得是什么?”

陆酌光从进门起就没说过话,坐姿端正文雅,一个劲儿地盯着萧涉川手中那轻摇的折扇,被赵恪点名后却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问:“萧兄这把扇子上的字,是何人所写?”

周幸转头去瞧。那折扇倒是普普通通的,只是上面题了字,正面是“雁过拔毛”,反面是“兽走留皮”,写得恣意潇洒,颇具大家风范。她眼角生了几分笑意:“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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