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站在那停留了一会,最后南流景突然轻笑出声,而随着南流景的轻笑,一把生锈的剑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毫不意外的握紧了她曾经的剑,那是她唯一一把陪她渡过生死的剑。
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花了大把积分兑换过来的。
她将剑拿到自己眼前,她的眸子皆是怀念,细腻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上面的锈铁。
她眸间如月色柔和,随即脸色一变,冰冷如最冷的寒山,周身气势一变。
一剑,一挥,直直破开这个阵法。
而破这个阵法的人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一剑破他静心设下的阵法,他微簇眉,转眼又面无表情。
阵法一开,她就看到了席地而坐,阖目打坐之人,那人一袭白衣白袍,如雪山高洁圣雅,而察觉来人,他睁开那双如如雪山最冷的眸子,直直看向南流景。
南流景毫无波澜,甚至还扯出一抹笑意:“今日我说我走错路了,道渊仙君你这次可信。”
里面的戏谑让贺兰映不虞,他旁边的剑仿佛知道主人此刻的心情,宛若生了智般就直直的飞了过来。
巨大的杀意让人心头一慌,可南流景却没有害怕,只见她轻轻一抬手。
“唰唰??”几声,两把剑再次交缠起来,不过片刻,那把生了绣的剑却要被溃败时,南流景声音轻柔,话里的意思让那把剑立马涨的斗志。
“一剑斩月刀,二剑斩世尘,你个小废物都斩不动这个小破剑。”
贺兰映闻言多看了几眼南流景,见南流景明明只是一个凡人,不,凡人不会长尾巴和角,他想到昨日之事,可是他却在她身上察觉不到任何有关妖魔的波动。
他眼里暗涌浮动,脸上不显任何波澜,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一幕。
直到那把跟了自己数百年的剑却凭空被一把生了绣的剑给溃败时,他难得的浮现一丝惊讶。
南流景冷笑将自己的剑收回,然后将掉在地上贺兰映的剑递给对方。
“你的剑看起来很没用。”
事实上,南流景记得资料里显示贺兰映的剑是他一出生就陪在他身边。
而他修的也是剑道,数百年前,一剑斩妖魔数万人,一时三界震惊,名声大振,而数一数二的武器榜上也稳占据第一。
据说,他一剑,天道都为之动容。
可是,南流景瞧着刚刚只是几个动作就被击败的剑,她无趣的想着,就这?
“我剑唤青云。”贺兰映漫不经心的说,然后将自己剑放置一旁。
对上南流景的眸子,他道:“青山绿色,云里雾里。”见南流景眉梢轻佻。
“见血,才见青云。”
南流景闻言,眉眼弯弯,笑意盎然:“那我的剑,不见血也能窥得青云。”
骤然之间,两人气息一变,南流景将自己生锈的剑直接架在他脖子上。
“对了,我忘了说我的剑名叫斩。”南流景此刻嚣张跋扈,眉梢是动人的傲意。
傲的想让人碾碎,看看还能不能傲的让人如此??肆意张扬。
贺兰映敛下眸子,莫名的想到这个想法。
南流景见他不作声,似乎一点都不把她放在心上,她的剑就那直直的往里推了几分。
听见皮肉绽开,鲜血流出,可那人却还是稳稳的端坐,修炼打坐未曾变过分毫。
似乎无欲无求,连这点皮肉之苦都不能让他留路凡尘之外的情绪。
南流景见此,温笑道:“世人只知鼎鼎大名的道渊仙君终年修剑,却要是他们得知名望天下的道渊仙君为了追寻心中剑道,做出出格之事,那该如何。”
一番话下来,南流景就见那个端坐的贺兰映终是微微变了脸色,那张如圣人高洁的清雅面容,微微仰头看向她,眸子此刻却含着雪山破开的温日,一时之间竟让人丧魂失魄。
南流景正不经意见想这这个反派姿容到挺俊秀,却在一息之间察觉不到什么,眸子一冷,抬头望向四周。
只见她的四周出现无数把剑,正直直的往她身边飞来,可偏偏好像被人下了禁令,竟然漂浮空中一动不动。
南流景抬眼冷漠的看着贺兰映,知道是这个人的手笔,冷声问道:“倒不知,贺兰映你的剑这么多,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随着这段话,贺兰映抬起眼帘,里面的深意让人不寒而栗,“你是谁,怎知我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