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竹沉声道:“心思不在练剑,还怎么斩妖除魔。”
被训得众人一脸愧疚的低下头,知道自己今日不该如此,但是眉眼瞥向长相过分无辜美人,他们也很难。
谁都想在美人面前表现自己最出色的模样。
然后他们就见那位美人打断黎师兄的话,身姿柔美走向师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他们就见师兄诡异的沉默了一会。
然后他们清晰的看见师兄握剑的手抖了几下,就在他们好奇美人说了什么的时候。
就见刚刚还一脸正气凛然的师兄,后退几步就拿起了手里的剑,当着众面比划起来。
姿态优雅,行云流水??
看的众人目瞪口呆,黎师兄怎么姿势比平日更加俊朗好看。
然后再瞥向美人,众人一脸恍然大悟后皆是,黎师兄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
皆都不可置信,和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正在练剑的黎修竹。
黎师兄你竟然这么不要脸。
啊啊啊啊我要与师兄你一决高下。
你怎能这样子,不让我们表现,自己却表现的那么出色。
黎师兄我们都看错你了。
???
察觉背后不忿的目光,黎修竹面不改色的秀完几道姿势,就收剑伫立在她身旁。
南流景愉悦的弯眉笑道:“阿黎似乎练剑不够专心。”
黎修竹抿唇,看着嫣然一笑的南流景,侧过身瞥向一边,见众人正侧耳倾听这边的动静。他沉声淡道:“心里有事,也只能使出几分功底。”
旁人一听都来火,我去,平日怎不知黎师兄这么不要脸,素日他们也未成见过黎师兄在他们面前秀过几招,都是很随意的比划几道,结果今日却为了美人大秀几招,甚至还谦虚的说自己其实没有露出所有实力。
这不要点脸,黎师兄。
旁人忿忿不平一脸无语的模样,而黎修竹却当做没看到的样子,眸子柔意浮现,询问:“这边师弟都还在练剑,我怕打扰他们,阿紊可否陪我去趟藏金阁取书。”
南流景闻言,思忖想到了一些什么事情,垂头表示可以,就拉着黎修竹的手离开了这里。
徒留下了一群惆怅好像丢了魂一样的众人。
藏金阁顾名思义,藏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上百人千万年这个盛名天下门派那些飞升留下的经验与其他宝贵书籍。
他们来到这处时,天色已有些晚,南流景被黎修竹待到大门,然后掏出一个挂饰,看守大门是人无意瞥了一眼就摆摆手让他们进去。
一进去,南流景就瞧见殿堂楼阁有二层,环绕无数层木柜,而木柜上皆是数代人留下的心血与各个地方收集过来的奇珍异书皆都完妥的被放在木柜里面。
南流景仰首就看见深不见底的上方,再细看这些无数层木柜,她心想这里面书籍到甚多。
这般想着时,黎修竹在她耳畔说:“我要去找书籍,你且在这等我。”话音说完,他给南流景手里塞了一些符纸,甚至还将挂在自己身上的红绳绑住的半块玉佩交付了南流景手上。
他解释道:“此物能感应你身边危险,放于你身上,我好安心。”
南流景闻言,就当着黎修竹的面点头,然后拉住他的袖口道:“那你快点来。”
黎修竹见南流景眸子认真仿若自己说反话,就能生气不理自己,他回过神,应道:“一定会。”说完这句话,南流景好似满意才让对方离开,而见对方离开她也没了刚刚一副气势傲然的样子。
她开始打量这个阁楼,随手就抽出一本《论经书》翻开一看都是晦暗难辨的字,她就将书放回了原处。
然后又抽出另一本书,翻出来周而复始,她也知不觉走到了何处,当南流景抽到一本泛着陈旧气息的书籍时,她才发现她走到了一个空旷的地处,那处摆放一个暗桌,桌上空无一物,而却有一人端坐暗桌旁,闭目养神。
似察觉来人,对方睁开如冰似雪的冷眸,见是南流景难得修长的眉微簇了一下。
南流景见此轻笑出声:“可真是有缘分,你说的对么,道渊??仙长。”说到最后她故意拖长了尾调。
就在两人对峙时,黎修竹却很快的找到了他,他见她无碍,顺着她的目光就看向了正端坐暗桌旁的贺兰映。
黎修竹向他行礼,然后就见贺兰映摆摆手,他便开口道:“师尊今日怎么有空。”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将南流景拉到自己身后,而贺兰映双洞悉人心的眸子却也只是瞥了一眼,就漫不经心的移开了视线。
黎修竹见此,他的另一双手已经摸上了自己腰间一侧的剑,想起昨日之事,他已对他现在名义上的师尊戒备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