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头,望去就见一个形如刚刚似曾相识的长条死死地缠住,好像要在他脚上汲取什么东西。
他脸色如常,淡淡对低着头不语的南流景道:“你可为本君解释一番。”
南流景抽了抽嘴角,没有想到自己尾巴在见到对方一刻就迫不及待的缠上去。
而也在缠上过去的时候,她感受到自己的尾巴羞答答的红了一片。
南流景:??
不是这尾巴怎么还能变色。
‘仙君我说我不知道你会相信吗?’南流景抬头看向对方,袖中的一道符也被她紧紧攥住。
那是黎修竹之前怕她出事,放置与她袖口的一道救命符。
只要她轻轻一撕开,这个符就能唤他出现。
南流景打探着对方的态度,想到这个人是黎修竹的师尊。
也就是她之前在紫重厅所见之人,也就是她这次任务的主要对象。
拖她上次圆满完成任务,这次系统就解锁了后面有关于这个世界大反派的资料。
她想起资料有关对他的说明。
贺兰映,心性如剑,坚不可摧,可惜就这样的人却不知自己剑道在何方,为了追寻心中剑道,不惜走上了毁灭三界,炼万人血窟,成了让人闻之色变的大魔头。
她看到现如今面色稳重,眸如大山,压的让人心口一寒,很难想到他会是后面让人闻之色变的大魔头。
发觉南流景不用心,心思不知飘向何处,剑微微一动,尾巴就被吓的赶紧跑回了自己主人那里。
贺兰映看着胆小不知何物往南流景裙摆底下藏,眸子质问加深的看向女人漫不经心的脸。
“这个自然是我的尾巴”
“你是妖魔。”贺兰映问,想到在紫重厅所见一幕,他冷色质问:“你用了什么障眼法。”
南流景唇角掩嘴一笑,配上那无害的容颜,让人心头一痒。
而贺兰映的剑也不知何时加重的在她脖颈几公分处停住。
“你想杀了我。”南流景毫不惧怕的迎着对方的目光。
贺兰映好像在说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一个妖魔死了不是很正常。”
南流景一听这话,笑出声,眼角勾勒出摄人心魄的旎旎。
“我才不是妖,不过说起来,道渊仙君才比我更像妖。”感受贺兰映没有变化情绪,就是那样冷眼看着自己自顾自的说话,好像下一秒就能面不改色的将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妖魔杀了。
南流景笑意加深,反而主动上前,而随着南流景上前的动作,她细白光滑的脖颈就被剑端刺破了一个口子,没有任何害怕的继续道:“无心无欲,这样的人不是妖魔,还能是什么。”
话里的意思似乎在说什么,而随着南流景讲这句话说完,她脖子的伤痕也飞速的恢复了正常。
一直看着这一幕的贺兰映,突然将手里的剑穿破南流景的脖颈,再飞快的将剑回收。
而随贺兰映这个动作,南流景没有任何害怕,只是任由对方将自己的脖子刺穿,甚至当贺兰映将剑回收过去时,她饶有兴趣的抹了抹脖子的血液,当着贺兰映毫无波澜的脸色,用沾了鲜血的指尖吸吮。
勾人,眸子异常嚣张漂亮,让人想击碎里面的夺目的色彩。
贺兰映深邃的眸子,见南流景勾人姿态,深沉如枯井让人不见底,。
“这里是幻境。”随着贺兰映这样一说,南流景脖子的破洞也在此刻恢复正常。
南流景听到贺兰映一说,走上前,竟然大胆的扯着贺兰映的一角衣袍,“鼎鼎大名的道渊仙君现在才知道。”气息如兰,柔如山中惑人妖魅。
是的,南流景从一开始就感觉不对劲,来到这处,莫名消失的萤火虫和刚刚出现的妖兽,特别是刚刚她故意让对方刺破的伤痕。
也在证明着,这一切都是幻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幻境怎么将贺兰映给搞了进来。
但是,南流景看着心若磐石,面色如冰的贺兰映,她眉眼染上动人心魄的滟绯。
第一次正真的第一面,可要给人家印象深刻。
她嫣红的舌头低在自己的后槽牙上,就在贺兰映察觉不对的时候,突然自己的剑不知何时被藏在南流景裙摆下的东西卷了过去。
脸上强烈的风拂过,他微微侧过身,他一僵,有些诧异的簇眉,他低下头就看见那把属于自己的剑却被那笑盈盈的女人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