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低头凝视怀里的她,在她额前轻轻地印了个吻,而后才抱着她一起睡去。
他不是正人君子,不是什么都不想做,只是,现在唐莞一只手还伤着,他没有必要急于一时。
今日她的邀请,已经给了他最好的答案了。他们,来日方长。
或许,等她手伤好了,大概就差不多了吧。
*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这一个月,唐莞搜罗了市场上大大小小的香水品牌,取经,借鉴,创业的商业计划书都改版了三次。
只是秦扬却还是不太满意,只说落地困难,执行下来问题不少。
挑刺挑得唐莞来气,气得想打爆他的狗头,每天都想着将人赶回书房睡觉去。
但怎么也赶不走。
自从一个月前她借口说自己噩梦之后的每一日,秦扬就此赖上了她,每天晚上都说为了让她好眠,天天爬她的床。
时至今日,唐莞已经很习惯了睡觉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人的感觉。甚至每天晚上睡着之后,还会不知不觉地往身旁靠,将他当作大型抱枕缠了上去。
每每隔日在他臂弯中醒来后,唐莞就会开始自我反思,自己怎么就这么言行不一!
明明睡觉之前还要赶人的,睡觉之后却粘了上去。都不知道他会不会暗里偷偷笑她。
他们现在的关系在唐莞看来,既是朋友,又不是特别清白的朋友。既是夫妻,又缺了点夫妻之间应该有的夫妻生活。
大概是朋友以上,夫妻未满?
但为什么不满!她可以不急,也觉得可能还不是时候,但是,不能是他不行。
唐莞晃过神来,看着在书桌的另一端办公的秦扬,问他明天周末,有没有空陪她去爬山。
她要试试他的体力。
秦扬头也不抬地答应了,将手中还没有来得及发送给司洛的微信删掉,重新发了一条过去:【去不了,有约了。】
另一端的司洛直接回复了三个问号。
不是,兄弟,你玩我呢?他与秦扬约的是一个线下的小型金融私人聚会。
出席的都是他们这一行的相关从业人员,还有不少高净值客户,可以说,每次秦扬出席都能揽到不少新投资。
【钱不挣了?】
【嗯,老婆约我去爬山~】
骚包!司洛咬牙,眯着眼睛看着秦扬回复中最后的那个“~”,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那我也不去了。】
【随你】
回完,秦扬任凭司洛再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再搭理他。司洛这下真的气到了。
江东市拢共能爬的山就那么一座,西面渔夫山,海拔九百多米,他准备明天一早就去渔夫山下守着,就不信了,看不着人。
他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他兄弟迷得七荤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