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席的张强也不例外。
结果,罗旭手头的钱几乎化为乌有,加上那个无人认领的红包,只剩下2879元34分,勉强够维持接下来两个月的生活费。
目送师傅们离去,突然看到杨师傅领着身边的17个人回来,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罗旭上前两步,想要阻止。
杨师傅笑着说:“我们的弓是给老罗的。请多保重。”
微微愣神,罗旭站在原地,冲着众人抱拳。
“后会有期。谢谢大家。”
杨师傅大叫:“少当家,遇到困难,叫我们来。”
后来很多师徒的声音出奇的一致:“谢谢罗家店!”
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就是那十几个人语气跟洪钟一样响。
远处,沿江路上一家蛋糕店的前面。
扎着不同马尾、眉毛上画着烟熏妆的女生坐在太阳伞下,享受着草莓芋头、慕思、桂花冰牛奶、米饭土豆等甜品。
耳尖微微颤抖,她看着罗家的小店,还有站在小店门前的少年。
“据说罗家店的武装修复技术不错,价格也实惠。这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们来晚了?”
另一桌,戴着高顶礼帽的绅士老头说道:
“小姑娘,你看你的鞋边都是泥,手边还有一把巨大的镰刀。你一定是最近在禁区猎杀妖兽,没怎么关注新闻吧?”
“没错。”女孩歪着头。
老人连忙说明原因,摇头感慨道:“不知道那娃娃能从罗师傅那里继承多少本事。”
“切!他还想继承衣钵?”第三个声音听起来不合时宜。
讲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染着金发,涂着厚厚的蜡,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极其耀眼。
“在师父消失之前,罗旭还没有觉醒,他没有自己的灵魂武装。平日里,他来店里的次数少,他能够继承屁的衣钵。”
老先生皱了皱眉,但他没有争辩。他已经看到了年轻人的目标。
只见小伙子站了起来,盯着烟熏妆姑娘手里的巨大镰刀,然后对着姑娘笑了笑。
“这把标志性的黑红大镰刀,你一定是江小姐的吧?我叫张强,罗山的大徒弟,罗家店正宗传人。”
浓妆艳抹的女孩皱起眉头,厌恶地看了一眼张强。“你想和我一起吃什么甜点?”
随后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张强扯了扯嘴角,勉强维持着绅士风度,继续说道:“我是来请你……”
话还没说完,江小姐就抡起了黑红交织的镰刀,把刀刃抵在了的咽喉上。
“我讨厌不义之人,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代表谁,现在就滚!”
镰刀的刀刃磨损了,却不妨碍凶猛的气息渗入毛孔。
张强突然不敢再说一个字,沮丧地离开了蛋糕店。
江小姐起身,把镰刀扛在肩上。
“小姑娘,你是去罗家店吗?”老先生笑了。
“我不是小姑娘!”江小姐转动着眼睛,喃喃地说着,迈开两条穿着迷彩过膝袜的长腿,向罗家店走去。
“有意思的是,这个女孩体内隐藏着一股猎影团的气息。凌晨的黑眼圈好重。她一定是日夜兼程,专程到江城的。”老先生含蓄地摇了摇头,眼里闪着隐晦的光。“是不是也注意到了罗家店那对夫妻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