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不用做晚饭了。
差点就直接吃席了。
因为农福龙的老婆已经把农福龙和柳阿姨打得只剩下半条人命这样吊著。
就只剩下那么一口气,硬生生被警员制止了。
这一剎那。
仿佛符晨能够听见整条街的嘆息声。
抬了抬头。
发现嘆息的都是带著厨师帽亦或者是穿著围裙的胖子,他们都是附近饭店的老板。
当然得嘆息了。
毕竟差一点他们就有可能接到一单生意了。
吃席不用找饭店啊?
警察到来之后,人员们基本上都一鬨而散,跑得快的还有符晨一家人。
刚才自己坑了农福龙和柳阿姨买治疗魔药的那大几百块钱,一家三口决定去菜市场整点羊肉和牛肉。
庆祝庆祝。
至於会不会被追究责任,符晨丝毫不怕。
因为那个时候,农福龙和柳阿姨两个人的脸和眼睛都被狠狠的打肿了,什么也看不见。
自然也不知道是自己搞的动作。
心情大好的一家三口,那是一个其乐融融。
刚回到家的时候,才看见隔壁老王还在新桥街大树底下乘凉。
因为他和自己老婆4i的谣言越传越离谱,现在有些人已经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gay了,甚至乎,还有传闻说他祖上是四川那一边的。
这就让所有的谣言逐渐形成了合理的闭环,街坊邻居们恍然大悟,紧接著就完全断了和他平时的接触。
就算是符晨也没想到,那一份【小刀拉屁股】魔药竟然会有如此大的作用,直接连锁效应,把隔壁老王一家都弄成这样…
所以,隔壁老王此时此刻孤零零一个人待在榕树底下的孤独身影,配上一首雪花飘飘恐怕也是十分的应景。
只可惜,在这么一个过程之中,总有人打破了平静。
“老王?乘凉呢?”
鬱鬱寡欢的老王摇著蒲扇,嘆息连连。
看见符龙虎主动凑上来跟他说话这一幕,往日种种,浮现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