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哀求可谓是心悦诚服,令人唏嘘。
这不由得让符晨想到了当今的教育竞爭。
可以说遍地都是武者和炼药师,压根就不缺少人才,最好甚至偏好的那一批学生。
不仅自然能考上好学校,当然也会有各种企业对他们青睞,国家也特別需要这些人才来作为战力储备。
而中等的那一些还好,通过自己的努力,找一份工作营生也不是特別难。
甚至最差的那一批,公家会刻意的给他们安排工作,就是为了避免这些人危害社会。
最糟糕的就是中等偏差的那群人,高不成低不就。
武道实力、炼药能力、文科和研发成就一塌糊涂,平均线之下,他们的生活就只能凭藉一些底层的工作。
再加上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半边脸都烧毁了,社会甚至已经很难將他容纳。
摇头嘆气:“关於你的行为,理解自然是能够理解的。”
黑衣人大喜所望,连忙不断磕头。
“但我为什么要理解你?”
他出了血的额头僵硬住了,血水往下滴落。
“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你干这行,会用银行卡?”
符晨想也不想,直接把银行卡和手机给扔了。
黑衣人深深闭眼,瞳孔在眼眶中不断打转,內心嘆息…
而后,他从背后屁股沟里拿出了一个塑胶袋,里面估摸有三万块钱。
符晨数了数:“想起来了,今天新闻上说的那个抢劫犯就是你吧?做了这么多次才弄了三万块?”
黑衣人好似被戳到痛处,面容扭曲的诉苦:“是,我是抢了不少人,可是那些都是些穷鬼,大哥你也知道的…
现在满大街都是二阶武者,手里有点钱的武道境界铁定要比我高,我打不过,而我打过的,他们手里肯定也没太多钱。
所以每次我都是意思意思就算了,实际上我抢的钱一共是6000块钱,其他钱都是我在赌场贏回来的。”
如果是这样符晨就明白,这个傢伙为什么这么久没落网,乾的一直是小打小闹,毕竟武道实力这么弱。
对方能够对其下手的,也就只有一些没背景,没有实力的普通人,所以…
“你跟我闹著玩呢?新闻都说你杀了人,这还是意思意思?”
黑衣人怵了的疯狂磕头:“普化天尊在上,我发誓真的,当时是那个女人冥顽不灵,让她拿钱还婆婆妈妈,后面也是她一著急就撞刀口上了…
我原本没想下手,不…我肯定是不会下手的!就和刚才一样。我也是和大哥您闹著玩的!”
他满脸是血的脸颊尝试露出一丝討好的笑容,只是血污配合上烧糊了脸,过於狰狞。
“这些钱我对天发誓,六千是上来的,剩下这三万多是我赌场贏回来了,已经是我的全副身家了,您都拿走,都拿走!”
符晨怒目圆睁:“什么叫我都拿走?是我主动拿的吗?啊?”
黑衣人双手將钞票奉上:“不不不,我和大哥您一见如故,这些钱是我给您的见面礼,是我主动给你的。”
他招呼著符晨蹲在自己面前。
后者舔了舔舌头,慢悠悠的数著他的那一叠钞票。
“下次请注意一下你的措辞,不要誹谤我!”
一边数,符晨一边告诫。
黑衣人连连答应。